“不要你了”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顾野烧得通红的理智上。
玄关和客厅之间的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粗喘。
姜优仰着头,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撑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冰冷外壳。
就在姜优以为顾野会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扑上来将她撕碎时,这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却突然停下了。
他没有继续逼近,也没有做出任何粗暴的动作。
顾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喉结在紧绷的脖颈上艰涩地上下滚动。
随后,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极低极低的一声笑。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往日的桀骜,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酸的无奈。
顾野终究还是认输了。
他抬起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一把抓过门把手上的黑色真丝领带。
动作虽然急躁,但指腹却极其小心地避开了姜优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
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地一挑,死结瞬间解开。
“唔……”姜优的手臂被高高吊了太久,早就酸软得失去了知觉。
失去支撑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往下栽倒。
但预想中重重摔在地毯上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顾野的长臂猛地一捞,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
与此同时,另一只滚烫的大掌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虽然解开了领带,却绝不给她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
“松手。”姜优靠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微微喘了口气。
她垂着眼睫,避开那双能将人灼伤的眼睛,冷声命令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试图掩饰身体里那股难以启齿的躁动。
顾野根本不理会她的命令。
他甚至没给她任何多余的反应时间。
那条肌肉虬结的粗壮手臂猛地一抄,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百七十斤、体脂率极低的体育生,抱起不足百斤的姜优轻而易举。
“你干什么!顾野,放我下来!”姜优这回彻底慌了。
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手抵在顾野滚烫的肩膀上。
她试图用力推开他,可手掌按上去的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无论她怎么使劲,面前这个一米九的男人都纹丝不动。
顾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玄关,直奔客厅。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空旷。
主灯没开,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璀璨霓虹透过玻璃斑驳地洒进来。
微弱的光线在地毯上拉出两人紧紧纠缠的暗影。
顾野走到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前,直接将怀里的女人粗鲁地扔了进去。
“啊!”姜优惊呼,后背重重陷进柔软的沙发深处。
高级真皮透着微凉的触感,却立刻被随后压上来的滚烫躯体彻底覆盖。
沙发因为两个人的重量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密闭而极具压迫感的小空间。
顾野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死死撑在她头侧,将她严严实实地锁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