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的玄关。
姜优的手腕被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死死捆住,高高挂在防盗门的铜制把手上。
那件本就松散的丝绸睡袍被顾野粗暴地撕碎,扯成两半。
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急促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顾野身高一米九,肌肉紧绷,像一头锁死猎物的年轻野兽。
姜优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也没有低三下四地苦苦求饶。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理性与冷漠的眼睛,在极短的错愕过后,重新结上了一层寒冰。
“顾野,别发疯了,这种戏码一点意思也没有。”
姜优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喷在鼻尖上的炙热呼吸。
她的声音冷得像在高级写字楼里宣判一份废纸合同。
“我刚才在门外说得清清楚楚,那什么包月关系,现在立刻取消。”
她重重喘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双手被吊在头顶拉扯出的酸麻与刺痛。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在走廊上让我丢了脸?钱我可以翻三倍赔给你。”
“现在,解开这个破领带,立刻从我身上滚下去。”
顾野纹丝不动。
他单臂撑在门板上,虬结的手臂肌肉如同硬邦邦的岩石。
青筋在皮肤表层暴起,狰狞地扭曲着。
他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听着她那张红肿、刚刚被他吻得合不拢的嘴里,吐出这种毫无温度的施舍之词。
“三倍补偿?”
顾野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重重喘息都擦过姜优赤裸的胸口。
“姜优,你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嫌少?”姜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甚至扯出一抹极其刺目的嘲弄。
“顾家三少爷金尊玉贵,三倍的包月费确实寒碜了点。”
“那就两百万。”
姜优的声音在昏暗狭小的玄关里回荡,带着居高临下的残忍。
“两百万,买断你这两天晚上的辛苦,顺便买断你刚刚在走廊帮我解围的演技,够不够?”
“你给我闭嘴!”
顾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两百万”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尊心。
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他不缺钱。
他名下的基金分红随随便便就能买下这家五星级酒店。
他真正愤怒的是,明明在走廊上看到她被那个恶心的前夫羞辱时,他的心疼得像被人用刀子狠狠搅动。
他为了她连脸面都不要了,心甘情愿当一条呼之即来的狗。
可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始终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筹码。
顾野猛地向前一步。
高大的身躯彻底填满了门后仅存的缝隙。
他滚烫坚硬的胸肌严丝合缝地压在姜优身上,毫无间隙,充满极度危险的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