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这么作践我?”顾野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烈的暴戾与委屈。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姜优不盈一握的细腰。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腰肢生生掐断,但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是硬生生收了五分力道。
姜优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掌心惊人的热度。
属于二十岁年轻男性蓬勃的、几乎要将人焚烧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她,在这个随时能将她扛在肩上的男人面前,第一次生出了失控的恐慌。
但她不能退缩。
被前夫折磨了三年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任何男人面前示弱。
“成年人讲究好聚好散,顾野,别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一样在这撒泼。”
姜优咬着牙,拼命忽视大腿根部正抵着自己的那个滚烫坚硬的威胁。
“我不接受什么好聚好散!”
顾野眼眶猩红,那双平日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绝望与疯狂。
“我不好散!”
顾野盯着她剧烈颤抖的睫毛。
在他的眼里,姜优这个女人简直坏透了。
嘴上说着最恶毒、最无情的话,可身体却在剧烈发抖。
她那细软的腰肢在他掌心里软得像一汪水,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明明想要。
她明明早就湿透了,却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
“你还在装什么劲?”
顾野突然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
粗糙发烫的指腹缓缓下移,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滑到精致的锁骨上。
那里,赫然留着他昨晚失控时狠狠咬出的一串深红齿痕。
顾野毫不客气地用指腹重重按压在那几处红痕上,恶劣地摩擦着。
“嗯……”
姜优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股由皮肤接触传导而来的电流,瞬间击碎了她的理智。
因为长期的心理压抑,她的身体对这种强悍的触碰毫无抵抗力。
她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被领带绑在门把手上,她整个人已经瘫坐在地上。
“松手……”姜优大口喘息,眼角因为生理刺激逼出生理性的泪花。
“现在知道让我松手了?”
顾野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脸上。
“刚才把我当成应召工具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顾野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
“嫌我是工具?行,那今晚老子这个工具,就让你一次用个够!”
两人的身体已经彻底贴在了一起,变成了绝对的负距离。
姜优清晰地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感受到那个庞然大物正随着顾野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极其嚣张地跳动着,死死抵着她最隐秘、最渴望的源头。
“顾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