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彻底撕下了那层纯情的伪装。
他眼底那布满红血丝的疯狂,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是,我疯了。”
他一字一顿地咬牙,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前夫不是说我是鸭吗?”
“你不是要把我当工具吗?”
顾野的手指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滑。
滑过锁骨,停在真丝长袍的领口,然后——“撕啦”一声。
脆弱的真丝面料被他毫不留情地扯成两半。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姜优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
“姐姐,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跑?”
顾野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的一条长腿霸道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猛地往上一顶,死死抵住最脆弱的地方。
姜优浑身一颤,生理性的战栗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感受到了他惊人的变化。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短裤,那个滚烫的、充满威胁感的存在,正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姿态,嚣张地宣示着它的怒火。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顾野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把我当工具。”
“要么,你现在就松口,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说我是你的男人。”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用力揉捏。
“要么……”
他猛地含住她的唇,将她惊恐的喘息全数吞下。
随后贴着她的唇瓣,用那种食髓知味的、恶狠狠的语气呢喃:
“要么,今晚我们就在这玄关、去客厅的沙发、去浴室、去阳台……一遍一遍地做。做到天亮,做到你下不了床,做到你脑子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姜优的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紧,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个二十岁体育生爆表的荷尔蒙和强制性的触碰下。
她那好不容易被填满的身体,竟然再次极其不争气地,软成了一滩水。
“选一个。”
顾野一把扯下自己的无袖上衣,露出精壮得令人胆寒的胸肌和腹肌,彻底将她压实在门板上。
“老板,这是今天的强制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