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姜优。
他以为自己刚刚那么霸气地帮她赶走了那个恶心的人,她怎么也会感动一下,甚至软声软气地叫他两句。
结果,姜优只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她整理了一下起皱的真丝吊带,语气冷淡得像在谈一笔买卖。
“你的戏过头了。”姜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前夫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你刚才暴露了身份,以后说不定会有麻烦。”
“这段关系到此为止吧。包月取消,这两天的钱我会折算成三倍打到你卡上。拿了钱,以后别来了。”
说完,姜优转身就要回房间。
她本来也没打算跟一个小男孩长久耗下去,更何况是一个随时会引火烧身的财阀少爷。
男人嘛,好用就行,麻烦了就丢。
但她低估了一个刚开了荤、且把全部占有欲都砸在她身上的二十岁男大的偏执。
房门刚用房卡刷开。
姜优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后背猛地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一股蛮力从身后袭来,直接将她整个人掀进了房间。
“砰!”
厚重的总统套房大门被一脚踹上,自动反锁的咔哒声在昏暗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
姜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了门板上。
屋里没开灯,只有厚重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顾野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将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取消?”
顾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哑、阴恻恻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意味。
他双手撑在姜优耳侧的门板上,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
“姜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当我是什么?路边五十块钱一次的投币摇摇车?投了币就能骑,骑爽了拔腿就走?”
姜优皱着眉去推他的胸口:“顾野,你别犯浑,放开我。大家都成年人了,好聚好散……”
“我不好聚,也不好散!”
顾野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一把抓住姜优两只细瘦的手腕。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姜优的反抗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无力。
顾野单手扣着她的双腕举过头顶,直接用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另一只手飞快地摸到自己的脖子,一把扯下昨天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黑色真丝领带。
“你干什么!顾野你疯了!”姜优终于有些慌了。
黑暗中,那条黑色的领带绕过她的手腕,以极快的手法打了一个死结。
她的双手被牢牢反剪、绑死在头顶的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