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压迫感太恐怖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服务生或者健身教练该有的气场,而是一种常居上位、生杀予夺的财阀贵公子才有的暴戾。
“你……你哪位?”陈渊强撑着精英的架子,但在绝对的体型碾压面前,他的声音忍不住发虚。
顾野根本没看他。
他直接跨过陈渊,长腿一迈,大步走到姜优面前。
姜优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只突然出现的“家犬”。
下一秒,手里的咖啡杯被男人一把夺过,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顾野一只大得夸张的手掌直接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膨胀,猛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狠狠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你……”姜优刚想开口。
顾野已经低下头,当着她前夫的面,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吻,这简直是野兽护食的宣示主权。
顾野的气息烫得惊人,舌头强势而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刚才运动后的喘息和冰镇气泡水的凛冽,长驱直入。
他不仅吻得深,还吻得极响。
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乳交融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姜优被亲得浑身发软。
她被男人的体格严丝合缝地压在墙上,感受到他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大腿肌肉正强势地抵着她。
她想推他,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旁边站着的陈渊彻底傻眼了。
他不仅是被这狂野的画面震住了,更是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顾野刚才抬起手臂时,腕上戴着的那块表。
理查德米勒的骷髅头全球限量版,一千三百万。
不仅如此,那张冷峻中带着桀骜的侧脸,陈渊在一次全省顶级的商业酒会上,远远见过一次。
那是……顾家那位从不露面、脾气最暴的老三?!
首富顾家最疼爱的小少爷?!
陈渊的腿肚子瞬间就开始抽筋了。他刚才居然指着顾家三少爷的鼻子,骂他是鸭?!
足足吻了快两分钟,顾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姜优红肿的嘴唇。
他居高临下地把姜优护在怀里,眼尾还带着一抹因为动情和暴怒而泛起的猩红。
他微微偏过头,犹如看着一只蝼蚁般,斜睨着陈渊。
“还不滚?”顾野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再让我听见你拿你那张臭嘴提她一句,我保证你那个破公司明天就会在省城破产清算。”
“滚!”
陈渊脸色惨白,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留,跌跌撞撞地按开电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