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女奴的身子瞬间绷紧,被折叠的身体在狭小的洞内剧烈挣扎,却因束缚太紧而动弹不得。
那高强度的春药直接注入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并非寻常的快感,而是一种足以令人发狂的瘙痒与灼热。
她那紧闭的穴口疯狂收缩,一股股晶莹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洞口下方放置的白玉碗中。
惩罚女仆面无表情地拔出针头,换过一根柔软的羽毛,在那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扫过。
嗯……哈啊……
红发女奴的叫声瞬间变了调,从凄厉转为压抑的喘息。
那羽毛的触感轻柔至极,却在那被药物放大了百倍敏感度的阴蒂上引发了惊涛骇浪般的快感。
她渴望被狠狠揉捏,渴望被粗暴插入,却只能得到这轻如鸿毛的拂过。
欲求不满的折磨让她双眼翻白,口涎顺着嘴角流下,那暴露在外的骚穴一吸一吸,吐出更多的蜜液。
林渊驻足观看,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淫荡洞。
每个洞口外都有一名惩罚女仆在忙碌着,她们的动作熟练而冷酷,或是注射春药,或是用羽毛逗弄,或是用冰块刺激。
那些被囚禁在洞内的女奴们,无一不是在极度的快感与空虚中煎熬,她们的淫水汇聚成流,滴入下方的白玉碗中。
待那碗中的淫水积攒了大半碗,惩罚女仆便端起玉碗,走到洞口上方的一个漏斗前。那漏斗连接着一根软管,直通洞内女奴的口中。
惩罚女仆将那混合了多名女奴体液的淫水缓缓倒入漏斗。
咕咚……咕咚……
温热腥甜的淫水顺着软管流入红发女奴的口中。
她早已渴求至极,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些液体,却不知那是从自己下体流出的淫水。
这种自我循环的羞辱,让她的神智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
林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笑。
他低下头,看向脚边的沈凌和苏晓晓。
两女早已被这场景吓得瑟瑟发抖,苏晓晓更是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若非舌环牵引着,怕是早已缩成一团。
“看清楚了?”林渊淡淡地问道,脚尖在苏晓晓那硕大的乳球上轻轻踢了踢,“若是不听话,这便是下场。”
苏晓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惊恐,舌头被拉长,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声,拼命点头。沈凌也跟着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通红。
林渊满意地收回目光,手中的牵引链轻轻一抖,铃铛再次响起。
他并未多作停留,继续牵着这两条母狗向前走去,将那满墙的淫叫与求饶声抛在身后,只留下那回廊中回荡的清脆铃声,与那从淫荡洞中不断溢出的靡靡之音交织在一起。
林渊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扫过身后那两条正瑟瑟发抖的母狗。“去找你们前任女仆长,商岚的洞在哪里。”
沈凌和苏晓晓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们顾不得舌环牵扯带来的酸痛,连忙四肢并用,急匆匆地爬向那一排散发着浓烈靡靡气息的淫荡洞。
两人分头行动,沈凌爬到左边,苏晓晓爬到右边,她们将脸凑近那些暴露在洞口的骚穴,伸出舌头,在那湿漉漉的红肿阴唇上舔舐,同时耸动鼻翼,仔细嗅闻着每一个洞口散发出的气味。
啾噗……咕滋……
沈凌的舌头卷过一个金发女奴的阴蒂,那女奴在洞内发出一声闷哼,淫水顺着沈凌的下巴流下。
沈凌皱了皱眉,这味道不对,不是商岚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腻味儿。
苏晓晓那边也是如此,她舔过好几个洞口,尝到的尽是陌生女奴的体液,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春药的腥臊味让她胃中一阵翻涌,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寻找。
两人爬了一圈,在那面墙前来回逡巡,舌头都被舔得有些发麻,却依旧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味道。
她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惶恐,又不敢开口禀报,只能垂着头,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发落。
林渊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未露出怒色。
商岚的穴,他玩过无数次,那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深浅、每一处嫩肉的软硬,他都烂熟于心,又岂是这两条母狗靠舌头能分辨出来的。
他大步走到一个位于中间位置的洞口前,那洞内的女奴正因春药的折磨而浑身颤抖,下体红肿不堪,淫水淋漓。
林渊伸出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稍稍用力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