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洞内传来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那声音清冷中带着破碎的媚意,正是商岚的声音。
她那被折叠在狭小空间内的身子猛地绷紧,脚踝与手腕上的绳索深深勒进肉里,却无法缓解下体那剧烈的刺激。
被主人捏住最敏感部位的痛楚与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那早已干涸的穴口再次喷出一股蜜液,溅在林渊的手背上。
林渊松开手指,看着那沾满淫液的手指,嘴角勾起冷笑。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惩罚女仆,那女仆立刻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加大春药剂量,用十倍的。”林渊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强化刺激,用那根带刺的羽毛棒。若是女仆长连这点都受不了,那她就是个废品,直接扔进蛇窟去喂蛇吧。”
惩罚女仆身子一颤,连忙叩首应道:“是,奴婢遵命。”
洞内的商岚听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求饶,想要告诉主人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那根插在喉咙里的口塞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知道,主人的命令便是天意,任何求饶都是徒劳,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冰冷的地面上,与自己的淫水混在一处。
惩罚女仆起身,取来一支更粗的针管,里面盛满了浓稠的碧绿色药液,那药液在针管内翻滚,散发着刺鼻的辛辣气味。
她走到商岚的洞口前,拨开那红肿的阴唇,将针头对准了那颗已经被林渊捏得充血的阴蒂。
噗滋
针头刺入,十倍剂量的春药被缓缓推入那娇嫩的软肉中。
唔!嗯啊啊啊!
商岚的身子瞬间弓起,脑袋重重撞在洞壁上。
那股灼热的感觉顺着阴蒂蔓延至全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瘙痒与胀痛交织,让她几欲发狂。
她的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涎顺着口塞的边缘流下,那暴露在外的骚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浓稠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
惩罚女仆拔出针头,换过一根特制的羽毛棒。
那羽毛棒并非寻常的柔软羽毛,而是镶嵌着细小的倒刺,虽不至于伤人,却能在触碰时带来强烈的刺痛感。
她将那带刺的羽毛在商岚的阴蒂上轻轻扫过,引得商岚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哈啊……不要……好痒……
商岚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在那狭小的洞内,承受着这十倍剂量的春药与带刺羽毛的双重折磨。
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昏死过去。
因为她知道,若是昏死,便真的成了主人所说的废品,会被扔进蛇窟,成为那些毒蛇的腹中之物。
林渊站在洞口前,看着商岚那不断颤抖的下体与喷涌的淫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两条早已吓傻的母狗,手中的牵引链轻轻一抖。
“走了。”他淡淡地说道,迈步向午膳厅走去。
沈凌和苏晓晓连忙爬起来,吐着被拉长的舌头,紧紧跟在林渊身后。
她们回头看了一眼那仍在发出凄厉淫叫的洞口,眼中满是恐惧与庆幸。
她们知道,那便是得罪主人的下场,而她们,只要乖乖听话,便能避免那样的命运。
叮铃……叮铃……
铃铛声再次响起,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回廊中回荡,伴随着身后那越来越远的浪叫声,构成了一曲荒诞乐章。
推开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陈旧的霉味。
林渊牵着身后两条母狗,迈步踏入这间传说中的惩戒室。
沈凌和苏晓晓一跨过门槛,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她们四肢发软,几乎难以维持爬行的姿势,膝盖在冰冷的石板上打滑,发出细碎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