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灵动可爱的少女,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定是父母掌心的明珠,兄长呵护的妹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然而在这里,在这合欢宗的内门别墅中,她们只是下贱的清洁工具。
她们那完美的肉体,那令世人垂涎的容颜,不过是用来擦拭灰尘的抹布,是比那些昂贵的羊毛地毯还要低贱的存在。
她们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能默默地用自己最珍贵的部位,去清理那些本不该由她们清理的尘埃。
林渊牵着两条母狗从她们身旁走过,目光在那些女奴身上扫过,却连半点停顿都没有。
他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或者说,她们不配有名字。
在他眼中,这些没有名字的女奴,不过是一群会说话的清洁工具,是这别墅装饰的一部分,与那雕花的梁柱、那羊毛的地毯并无分别。
只有好玩的玩具,才能得到他的名字。
比如他身后的沈凌和苏晓晓,虽然她们此刻也是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牵着爬行,但她们有名字,有身份,是他的贴身女仆,是可以调教其他女奴的存在。
这种微妙的差别,在这合欢宗中,便是天与地的距离。
沈凌和苏晓晓感受到主人的步伐放缓,也跟着慢了下来。
她们侧过头,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用乳肉擦地的女奴,眼中闪过一丝优越感。
虽然她们此刻也是母狗的姿态,但她们是主人的母狗,是有名字的母狗,而那些女奴,连当母狗的资格都没有。
林渊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边一个正在擦地的黑发女奴。
那女奴感受到主人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抬头,只能更加卖力地用乳肉擦拭着地面,生怕被主人挑出毛病。
林渊伸出脚,踩在那女奴的背上,感受着她脊椎的弧度与肌肤的细腻。
“这地擦得不够干净。”林渊淡淡地说道,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那黑发女奴身子猛地一僵,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奴婢该死,求主人责罚!”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只是将脚从她背上移开,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的沈凌和苏晓晓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讨好主人的决心。
穿过奢华的大厅,回廊的尽头转角处,一阵阵凄厉却又夹杂着诡异媚意的浪叫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声音起初还很微弱,随着林渊牵着身后两条母狗越走越近,便愈发清晰可辨,听得人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心生探究。
林渊脚步未停,手中牵引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与那远处传来的淫叫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沈凌和苏晓晓吐着被拉长的舌头,四肢着地艰难地跟在后面,听到那声音,两人的身子皆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她们自然认得那声音的来源,那是惩戒室的方向,是这合欢宗内门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地。
转过回廊,一座厚重的玄铁大门出现在眼前,门楣上并未挂牌,只雕刻着一朵盛开的合欢花,花瓣边缘却染着暗红的血色。
这便是惩戒室,林渊用来惩罚那些犯错女奴的地方。
自建成之日起,便没有一个女奴进去之后还能完整地走出来,哪怕是活着出来,也早已神智疯癫,成了只会流着口水求交媾的废人。
林渊并未推门而入,而是停在了大门外侧的那面青砖墙前。
那墙上并非平整无物,而是开着一个个约莫半人高的小洞,洞口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边缘镶嵌着软垫。
这便是前文提及的“淫荡洞”。
透过洞口向内望去,只见一个个女奴被以极其残忍的姿势折叠着塞入其中。
她们的双腿被强行压至脖子后方,脚踝与手腕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在一起,最后系在脖颈处的项圈上。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塞在狭小的洞窟内,唯有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洞口处,任由路人观赏把玩。
其中一个洞口内,一名红发女奴正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下体红肿不堪,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被一名身着黑衣的惩罚女仆用镊子夹起,另一只手执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管内盛着泛着荧光的碧绿色液体。
噗滋
银针精准地刺入那娇嫩的阴蒂内部,碧绿色的药液被缓缓推入。
啊啊啊!好烫!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