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是看不见的,只有远处几颗,淡淡的,像要灭。
我站在儿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脚下的儿子。
我看着儿子的脸,看着那道下颌线,看着那截绷紧的脖颈。
我伸手,一颗一颗,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夜风灌进来,贴着皮肤,凉凉的。
江屿躺着,看着我的动作,喉结上下滚着,呼吸重了:“妈。这儿是楼顶。会有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我说,“他们不是早说我们乱伦了吗。那我们就乱给他们看。”
我跨坐在儿子腰上。
夜风灌进敞开的衬衫,吹得衣摆扬起来。
我俯下身,贴着儿子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屿屿。今晚,妈不捂嘴了。你也不许捂。”
江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儿子猛地翻身,想把我压下去。我按住儿子的肩,不让儿子动。
“我说了,躺好。”我俯在儿子耳边,气声滚烫,“今晚,妈先来。”
江屿躺回去,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要烧起来。
我坐在儿子腰上,解开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
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夜风扑在皮肤上,乳尖在空气里立起来。
我解开裙扣,裙子堆在腰上。
我低头,看着身下的儿子,看着那双眼,那双眼倒映着我,倒映着身后那片城市的灯火。
我俯下身,解开儿子的皮带,拉链。
那根东西隔着内裤,绷得死紧,顶着我掌心。
我隔着那层布料,上下捋着。
儿子闷哼一声,腰往上挺,往我手心里顶。
我拉下那层布料,那根硬挺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一点清液。
我握着它。
掌心滚烫。
我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儿子的阴茎,看着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跳着,胀着。
我扶着它,抬高腰,把穴口对准龟头。
那儿早已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在儿子的腰腹上。
我慢慢地沉下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我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那根东西碾过肉壁,一寸一寸地破开我,填满我。
我坐在儿子身上,感觉到它顶到最深处,顶到花心。
我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穴肉绞着它,绞得死紧。
我浑身都在抖,扶着儿子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妈。”江屿躺在下面,仰头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哑得厉害,“你好紧。你夹得我受不了。”
我没有回答。
我闭上眼,扶着儿子的胸口,缓缓地动起来。
先是慢慢地起伏,让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碾过每一寸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