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身体,凉凉的,体内却是滚烫的。
一冷一热,激得我浑身发麻。
穴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儿子的腰腹,在夜风里泛着亮。
“嗯,好深。”我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屿屿,顶到妈那儿了。”
“哪儿?”儿子躺在下面,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妈,说清楚,顶到你哪儿了?”
“花心。”我被顶得腰都软了,声音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顶到妈花心了。好酸,好胀,妈要化了。”
儿子被我这话激得眼都红了。
儿子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我骑在儿子身上起起伏伏,乳尖在夜风里颤着,散下来的头发贴在脸上、肩上。
我仰着头,张着嘴,再也不想压着,任由那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飘在空荡荡的楼顶上。
“江屿!”我叫着,声音又媚又浪,“屿屿!妈爱你!妈爱你你知不知道!”
江屿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儿子反客为主,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隔热毡上。
夜风灌进我敞开的衬衫,凉凉的,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儿子从身后压下来,一手攥住我散在后背的头发,把我的头拽得扬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我腿间,抵着湿透的穴口,猛地捅了进来。
“啊!”我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膝盖在隔热毡上磨着,仰着头,一声浪叫脱口而出,“嗯啊,慢,慢点,屿屿,太深了,妈受不住。”
儿子没有慢。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啪啪啪地撞在我臀上。
夜风里,那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飘在楼顶上空。
我被撞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儿子攥着我头发的手收紧,把我的脖颈拽成一道弯弧,我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两片嘴唇间溢出连串的娇吟。
“嗯啊,屿屿,轻,轻点,妈要被你捅穿了。”
“我什么大?”儿子在我身后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说清楚。”
“鸡巴。”我哭着叫出来,羞耻和快感一起冲上头顶,“儿子鸡巴大。妈要被儿子的鸡巴捅穿了。”
儿子闷哼一声,扬起巴掌,啪地抽在我臀上。
那一下又脆又响,臀肉被我自己的浪叫声送出去,又弹回来,又痛又麻。
我啊地叫了一声,穴里却猛地绞紧,绞得儿子也闷哼出声。
“骚货。”儿子又一巴掌抽上来,声音滚烫,“那些人在楼下骂你勾引儿子,你是不是勾引了?”
“勾引了。”我趴在隔热毡上,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哭着浪叫,“妈勾引了。妈早就勾引儿子了。妈想天天被儿子这样干。”
儿子攥着我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我拽得往后仰,后入的姿势捅得更深。
我被顶得浑身发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夜风里泛着亮。
儿子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根,喘着粗气问:“苏黎,江海回来那几天,他碰你了吗?”
“没有。”我哭着摇头,“没有。妈只让他睡客房,妈没让他碰。”
“以后呢?”儿子又狠狠顶了一下,“以后他回来了,还敢让他碰你吗?”
“不了。”我放声哭叫,“不了,屿屿,妈只要你。妈从今往后,只要你一个人碰。”
“我是谁?”儿子问。
“儿子。”我被顶得神志都散了,“是我儿子。”
“不对。”儿子放慢了,退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着,就是不进,声音又低又沉,“叫哥哥。苏黎,你叫哥哥,我就给你。”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