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它,慢慢往深处送。
送到底的时候,龟头碾过嗓子眼,我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
“妈。”江屿的声音哑了,“难受就吐出来。”
我没吐。
我含着它,缓了缓,等那阵呕意过去,又往里吞。
十八年前我喂过儿子奶。
如今我跪在自己工作室的瓷砖地上,嘴里含着自己儿子的阴茎。
外头的人把我说得那样脏。
可他们没冤枉我。
我认。
头发散下来,垂在脸侧。
儿子伸手替我拢到耳后,指尖滚烫,抖得厉害。
我含着那根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尝到一点咸涩。
啧啧的水声在更衣室里格外清楚,混着儿子压不住的喘息。
儿子插进我头发里的手攥紧,又松开,话都说不利索:“妈。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儿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比一下深。
我跪着,随儿子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腿间那股潮意一阵阵涌上来,我知道自己湿透了。
我背对着那面镜墙,映不出我的脸,可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跪着,散着头发,嘴里含着那根让外头人嚼舌根的东西。
“妈。”江屿的声音抖起来,“我要射了。你让开。”
我没让开。
我抬眼,看着儿子,摇了摇头,又往深处吞。
儿子绷紧了,想往后退,退不动。
那根东西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着,抵着嗓子眼。
“妈!”江屿低吼一声,猛地抽了出去。
滚烫的液体喷在我脸上。
一股,又一股,落在眼皮上,落在鼻梁上,落在嘴角。
我跪在原地,闭着眼,感觉它顺着脸颊往下淌,稠的,热的。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咸的,带着腥气。
我睁开眼,撑着地面,转过身,跪着面向那面镜墙。
镜子里,我跪着,脸上挂着精液,睫毛上都沾着白。
我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怕,忽然散了个干净。
“留着。”我说。
江屿没有停。儿子伸手,指腹蹭过我脸上的精液,笨拙的,越擦越花。我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