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儿子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顶,我被顶得整个人在镜面上耸动,乳房压着冰凉的镜面,又痛又麻。
“妈。”江屿顶一下,喊一声,气声滚烫,“你爽吗?”
“爽。”我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来,“屿屿,妈好爽。”
“外面那些人,说你勾引儿子。”江屿又顶一下,“你勾引了吗?”
“勾引了。”我说,“妈勾引你了。妈早就勾引你了。”
儿子低喘了一声,顶得更深。
我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伏在镜面上,喘着气,听儿子一句一句地问。
每问一句,儿子的手就探到前面来,揉着我的乳尖,揉得我又痛又麻。
“妈,你爱我吗?”
“爱。”
“爱到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屿屿,妈愿意。”
我的声音碎在镜面里,被顶得一耸一耸。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我和儿子同时僵住了。
我猛地睁大眼,看着镜子里,儿子伏在我背上,我双手被绑着,光着上身。
门外传来林悦的声音:“黎姐?你还在吗?我钥匙忘拿了。”
我的心跳几乎停了。儿子先反应过来,猛地捂住我的嘴,气声贴着我耳根:“别出声。”
我点点头,整个人都在抖。腿间却猛地一阵绞紧,我感觉到儿子也绷住了。门外,林悦又敲了两下:“黎姐?”
黑暗的更衣室里,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和儿子滚烫的掌心。那扇薄薄的门板外,林悦站了几秒钟,脚步声渐渐远了,下楼去了。
我瘫在镜墙上,大口喘气。儿子慢慢松开手,低头,吻了吻我的后颈。
“妈。”江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真疯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通红的、汗湿的脸,看着手腕上那道勒红的印子。我忽然想笑。可那点笑刚弯起嘴角,就碎成了哭腔。
“疯了。”我说,“屿屿,妈是疯了。可疯就疯吧。妈认了。”
我转过身,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瓷砖的凉气顺着膝盖往上渗。江屿弯腰来拉我:“妈,地上凉,起来。”
我没起来。
我仰着头,看着儿子。
手腕上的弹力带还勒着,一圈红印,我挣了挣,挣不开,索性就跪着。
儿子明白过来,呼吸一下就粗了。
江屿把堆在腿弯的运动短裤蹬掉,那根东西弹出来,硬着,胀得发亮。
我低头,先亲了亲顶端。儿子的腰绷了一下。我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龟头抵着舌根,撑得腮帮子发酸。
我抬眼,看着儿子。
儿子低头看我,喉结上下滚着,眼睛里的东西又烫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