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漾开,贴着我的皮肤,温热的。
儿子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浑身一颤,指甲抠进池沿的瓷砖缝里。
“江屿。”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别在这里。”
儿子没有停。
另一只手探进水里,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滑进裙底仅剩的那片湿透的布料里。
指尖隔着布料,按上那处,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处早已湿透了,不知是水还是我自己。
儿子的手指勾开布料,探进去,指尖碰到那粒凸起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我死死咬碎在手背上。
“妈。”江屿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你里面好烫。”
我伏在池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喘着气。
儿子的手指在腿间动作,在穴口打着圈,就是不进去。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去够那根手指,儿子却抽开了。
“江屿。”我转头,看着儿子,“你学坏了。”
儿子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水珠顺着睫毛滴下来:“是妈教的。”
“妈教我,用这里。”江屿的手指又滑进去,指腹碾过里头,我的腰一下就软了,儿子却低头凑到我耳边,问得又轻又认真,“旅馆那晚,我用手的时候,妈在想什么?”
我伏在池沿上,喘着气,不答。
“妈不说。”江屿的手指抽出来,改成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那我不动了。”
“你。”我转头瞪着儿子。儿子看着我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没躲。我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又轻又哑:“想的,是你。”
“想我什么?”江屿的声音也哑了,手指又探进去一点。
“想你。”我的声音碎在喉咙里,腿间绞紧,含着儿子的手指,“想你这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硬,要怎么放进来。”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
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和江海十八年,我没说过。
可此刻,我伏在空无一人的泳池边沿,对着我的儿子,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羞耻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淹到喉咙口,可腿间的反应骗不了人,我绞得更紧了,湿意顺着儿子的指节淌出来。
江屿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儿子猛地把我转过来,抵在池壁上,低头亲我,亲得又急又凶。
水的浮力托着我,我攀着儿子的肩,腿缠上儿子的腰。
那根硬挺隔着薄薄的泳裤,抵在我的穴口,滚烫的,磨着,就是不进去。
“妈。”江屿贴着我的嘴唇,气声滚烫,“旅馆那晚之后,你自己弄过吗?”
我别开脸,不答。
“弄过吗?”儿子又问,抵着我磨了一下。
我的指甲掐进儿子的肩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弄过。想着你。手放进腿间。”
“想的是我哪一段?”江屿的呼吸烫在我耳边,“是我想你的时候,还是我射进去的时候?”
我浑身都在抖。
我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