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着,喉咙发紧。
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凉凉的。
我看见儿子朝我走过来,水珠滴在地砖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湿脚印。
儿子在我面前站定,离我很近,近得我能闻到那股氯水混着少年体温的气息。
“妈。”江屿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我想你。”
我的防线塌了。我听见自己说:“江屿,这里是泳馆。”
“没人。”江屿说,“我锁了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已经握住我的手。
掌心滚烫,还带着水的凉意。
江屿牵着我,走到池边,蹲下身,解我的鞋带。
我低头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发顶,看着儿子笨拙地替我脱掉鞋袜,心跳擂得胸腔发疼。
“做什么?”我的声音发抖。
“你下来。”江屿抬头看我,“水里暖和。”
我站在池边,看着水面。
水很蓝,泛着光,像我做过无数次的那些梦。
梦里的水温恰到好处,像体温,有人压在我身上,肩膀很宽。
此刻,那梦里的水就在我脚下,温热的,平静的,等着我。
我踏进水里。
水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腰际。
温热的,真像体温,像我十八年前在产房里泡着的那一池水,像我每一次春梦里的那池水。
我穿着连衣裙,裙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深色的花。
江屿在水里,站在我面前。
水漫到儿子的胸口,灯光在水面上碎成细细的亮片。
儿子伸出手,指尖碰上我的腰,隔着湿透的裙料,滚烫的,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妈。”江屿的声音哑了,“可以吗?”
我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在灯光里亮得惊人。
我看着水面碎碎的亮片,看着自己映在水里的影子。
我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这里,走到这片水里,站在自己的儿子面前。
我没有回答。我伸出手,攥住儿子胸前的衣襟,像那晚一样,攥得很紧。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湿透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浮在水面上,漂走了。
我光着上半身站在水里,水漫到胸口,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凉凉的。
乳尖在水波下立起来,硬硬的,顶着水。
江屿的目光落在我胸前,呼吸重了。
儿子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锁骨,湿的,烫的。
我的腰弓了一下,伸手抓住池沿,指尖发白。
儿子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含住一边乳尖的时候,我咬住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