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混着水声,混着儿子的喘息,钻进我耳朵里,我的防线彻底塌了。
我咬着儿子的肩,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想你。从身后进来的那一段。”
儿子闷哼了一声,一把扯下泳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烫得吓人。
儿子低头看着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声音哑得厉害:“妈,那您教我,怎么放进去。”
我低头,看着那根硬挺抵着我的穴口,看着水波在我们之间漾开。
我伸手,握住它,引到穴口。
龟头挤进来一点,紧,胀,我整个人都绷住了。
儿子却停住,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额头的汗珠滴进水里。
“疼吗?”江屿问。
“别停。”我说。
儿子慢慢地往里送。
那根东西缓缓地、坚定地破开我,碾过肉壁,越进越深,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哭一样的叹息。
温热的池水涌进来,包裹着我们相连的地方。
儿子被绞得绷紧了腰,伏在我耳边,喘着气问:“妈,我全进去了吗?”
“进去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进去了。你好大。胀得我受不了。”
儿子猛地动起来。
起初还忍着,试探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我脚尖在水里绷直。
我趴在池壁上,咬着手指,听见水声,听见自己的哭腔,听见儿子在我身后压抑的喘息,混着水声钻进我耳朵里。
“妈,里面好热。”
“妈,你在咬我。”
“妈,这样深吗,还是再深一点?”
我一个字都答不出来了。
我咬着自己的手指,呜呜地哭,腿间被顶得又酸又麻,快感涨满,退下去,又涨满。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和江海十八年,我没有这样过。
江海是关着灯,闷着头,一句话不说。
儿子却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每问一句,就顶一下,顶得我魂都要散了。
“妈。”江屿把我翻过来,面对面,托着我的臀,把我抵在池壁上。
儿子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在水光里亮得惊人,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妈,你看着我。你告诉我,我是谁?”
我攀着儿子的肩,被顶得上下起伏,水花四溅。
我睁开眼,看着儿子,看着那双倒映着我的眼睛,看着那张我喂了十八年饭的脸。
我的眼泪先落下来了。
“江屿。”我说,“你是江屿。你是我儿子。”
“儿子这样干你,你爽吗?”江屿的眼睛红了,声音却发了狠,“妈,你告诉我,你爽吗?”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可我被顶得说不出假话。我哭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爽。爽死了。儿子。妈要被你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