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攥着那条内裤,另一只手探进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在台风夜的卫生间里,我还能骗自己,是那个梦。
这一次,手里攥着儿子的东西,我连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我咬着嘴唇,手指探下去,碰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阴蒂。
我从来不敢碰它,和江海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让江海碰。
它太容易让我失控了。
可这几天,它认得我了,指尖刚碰到,身体就弓了起来,腿间热得发烫。
我把脸埋进内裤里,深深吸了一口。
气味撞进鼻腔,潮的,咸的,混着氯水。
我手指在腿间打圈,转了又转,越转越快。
湿意顺着指缝漫出来,流到大腿上,热的。
我想象儿子握着这片布料的样子。
儿子的手,游泳运动员的手,指节粗,掌心有茧,在水里泡得发白。
儿子是什么时候把它从我衣柜里拿走的。
是某天下午,我出门了,儿子一个人在家。
儿子打开我的衣柜,翻到最里面,把它攥在手里。
心跳得厉害。
耳尖通红。
我想象儿子耳尖通红的样子。
想象儿子把脸埋进来,像我一样,深深吸一口气。
想象儿子手忙脚乱,把它塞进裤袋,藏进脏衣篮最底下,压在儿子的泳裤下面,怕我看见,又舍不得丢。
指腹碾过那粒小小的凸起,我的身体猛地一弓,膝盖夹紧,又松开。
我咬住那片布料,咬得很紧,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全部咽回去。
布料吸着我的口水,潮的,咸的。
我想象儿子的呼吸,想象儿子隔着一扇门的喘息,压着的,绷着的,少年的。
梦里有人喊我:妈。
我猛地弓起腰,脚尖绷直,一阵又急又猛的颤栗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
我死死咬着那片布料,眼泪和汗一起涌出来,嘴里尝到一片咸。
分不清是内裤上的水,还是我的眼泪。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里还攥着那条内裤,湿的,皱的,贴着我的脸。
灯管嗡嗡地响。
窗外没有风,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慢下来。
畜生。
我骂自己。
苏黎,你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