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开着,我却完全不知道节目演了什么。
脑中一会儿是小悠藏在流苏下快速进出的手指,一会儿是伯伯沾满淫液的肉棒,最后又变成大哥哥指尖陷进穴口,以及他问我的那句话。
要进去吗?
我已经摇头了。
身体却像还没回答完。
小穴偶尔收紧,总会让我想起指尖撤离后留下的空缺。
过了快半小时,门锁终于响了。
妈妈披着那件薄外套走进来。
外套扣子扣错一格,衣摆一边高、一边低。头发也乱得不像只是下楼丢垃圾,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颈侧。
她看见我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中央,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若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呀?】
【妈妈。】
【嗯?】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啦。】
妈妈整张脸瞬间红了。
她慌忙把门关好,两手抓紧外套领口。
【你、你怎么知道?】
【我都看到了。】
【看到多少?】
【从伯伯的肉棒退出来,到重新插进去,我看了很多次。】
妈妈像被谁按下暂停,站在玄关完全不动。
她平常裸体、走光或谈论内裤都很自然。现在只是被我说出看见的内容,竟然红得连耳朵都像快要冒烟。
【若晴,那个……大人的事情……】
她紧张地换了一下站姿。
原本并拢的双腿稍微错开。
扣歪的外套衣摆也随动作向旁边滑开。
她里面没有穿回内裤。
除毛后的腿间还留着性交过后的红润。两片花瓣微微肿胀,穴口也不像平常那样完全收合。
一股白浊液体正从里面缓慢流出。
起初只有一小团聚在穴口。
妈妈并腿时,柔软穴肉受到挤压,那团白浊便被推得向外鼓起。黏稠液体先沿着花瓣拉出一道厚重痕迹,接着才垂向大腿内侧。
【妈妈,你下面有东西流出来。】
【咦?】
妈妈低头。
看清楚以后,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白浊液体仍在往下滑。
它不像透明水液那么清澈,也没有立刻沿肌肤流走,而是黏在大腿内侧,拖出一条乳白色的浓稠痕迹。
妈妈急忙夹紧双腿。
这个动作却把残留在穴内的东西挤得更多。
一股新的白浊从收缩的穴口冒出,与先前那道痕迹黏在一起。液体被两腿压扁,又随妈妈慌张分开的动作牵成一缕粗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