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丝越拉越长。
最后啪地落在玄关地砖上。
一股陌生气味也跟着散开。
里面混着汗水、体液与长时间性交后的闷热味道,还有一种更加浓浊的腥气。
不好闻。
甚至让我本能地皱起鼻子。
可是我没有移开视线。
那不是普通的污渍。
是伯伯留在妈妈身体里的精液。
在我离开回收区以后,他一定又继续抽插了很久,最后将那些白浊全部射进妈妈穴内。
刚才那根被透明淫液包住的肉棒,如今已经把另一种更浓、更白的东西留在她最深处。
只是看着它从妈妈体内慢慢流出,刚才的画面便全部重新出现在脑中。
肉棒进入。
穴口沿着棒身收紧。
妈妈勾住伯伯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深。
最后,伯伯一定在她体内完全停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那股味道明明难闻,却像把看不见的过程变成了可以确认的痕迹。
我越觉得不该看,视线便越难离开。
妈妈终于回过神,慌忙拉住外套衣摆。
【不要看啦!】
【那是伯伯射在里面的吗?】
【若晴!】
【不是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热色。
她没有回答,只急忙从鞋柜抽出几张纸巾,蹲下擦掉地上的白浊液体。
纸巾碰上精液时,那团黏稠物没有立刻被吸收,反而在纸面与地砖之间拉出几道短丝。
妈妈越擦,气味便散得越明显。
难闻。
可是我仍然想看。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
我重新说了一次。
妈妈抓着沾有精液的纸巾,窘迫地抬头。
【我才不管是不是大人的事情。】
我难得很有气势地打断她。
【而且伯伯还射在里面。要是因此怀孕怎么办?我可不想突然多出弟弟妹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
【不会啦!妈妈有做避孕措施。】
【可是精液都流出来了。】
【射在里面不代表一定会怀孕。】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