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让刚才不够坚定的拒绝,变得更加令人介意。
大哥哥在我面前分开食指与拇指。
透明水液黏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拉成一缕细长银丝。那道湿丝在回收区灯光下颤了几下,仍没有立刻断开。
【你看。】他低声说:
【嘴上说没有打算,下面却湿成这样了。】
我盯着他指间的银丝,完全无法假装看不懂。
这不是保养凝胶。
凝胶早就被珍珠按摩得差不多了。
后来不断从小穴里涌出的水液,是我看着妈妈被肉棒抽插、想起小悠高潮,又被大哥哥摸得很舒服以后,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的身体真的动情了。
【这、这只是……】
我想找理由。
脑中却一个都没有。
大哥哥将银丝在指间轻轻搓开。
水液被磨成薄薄亮膜,黏满他的指腹。
【等你哪天真的想打炮,就来找大哥哥。】他说。
【我会先问你,也会好好疼你。】
他没有再次触碰,也没有逼我现在答应。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扶着回收架站起来。
离开以前,他又低头看了一次仍然湿亮的珍珠与肉缝。
【真的很漂亮。】
他的视线停在刚才含过指尖的小穴入口。
【别一直藏着喔。】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仍蹲在原地。
刚才被拇指揉过的小荳荳还在发麻。穴口也残留着被指尖撑开的感觉,每当小穴本能收缩,那股空缺便重新变得清楚。
大哥哥耸腰模仿插入的动作,又和伯伯抽插妈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我没有答应。
心里却不是完全不想。
如果真的让肉棒进来,会像妈妈那么舒服吗?
还是会很痛?
小悠那种舒服,可以靠自己抵达。妈妈那种舒服,则像需要另一个人读懂她的反应,再一次次调整到她最喜欢的位置。
而大哥哥刚才也有等我。
我摇头,他就真的停了。
如果哪一天我点头呢?
只是想到这里,脸颊又热了起来。
回收区里传来妈妈更高的呻吟。
伯伯的撞击声已经变得又快又重,中间还混着邻居压低的笑声。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躲在这里,连忙把珍珠拨回中央,抓起书包悄悄离开。
我比妈妈早回到家。
进门后,我把书包放好,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