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被她夸得又羞又愣,可一想到那发精液,也豁出去了——她红着脸,替最底下仰躺着的竹清拉票:
『哥哥……竹、竹清姐姐叫得才好听呢!她、她方才那声“齁噢噢,本主的骚穴想哥哥想得要疯了”,又急又浪……比荣荣叫得骚多了……哥哥你操她,她叫得肯定比谁都响……!』
竹清仰躺在最底下,被荣荣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热,可她哪肯输阵——她喘着气,扯着嗓子替最上面的小舞拉票:
『哥哥!小舞叫得才是真好——她方才那句“想哥哥的肉棒想得要疯了”,甜得能滴出蜜来!本主叫得再骚,也没她那股勾人的嗲劲……你操她,听她撒娇,包你连骨头都酥了!』
三个人趴在彼此身上,你夸我我夸你,抢着替对方说骚话、拉票——表面上都在夸别人,可那话里话外,全是在跟林白邀功:我夸得这么好,总该轮到我了吧。
林白听着三个女人为了他那一发精液互相吹捧、互相出卖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慢悠悠地数着:
『小舞夸了荣荣,荣荣夸了主子,主子夸了小舞——啧,你们仨倒是会做人,谁也没落下。』他扶着肉棒,在三人中间晃了晃,声音又哑又坏,『可这一发的名额只有一个——你们说,哥哥该先喂谁?』
三个女人正等着他点名,林白却忽然笑了——他拍了拍手:
『逗你们的。今晚哥哥高兴——人人有份,一个都跑不了。』他扶着肉棒,先对准最上面小舞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哥哥今晚,要把你们仨的肚子,全都射得鼓起来!』
『嗯啊……!』小舞趴在最上面,被他这一下顶得浪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喜:『哥哥……射大肚子……小舞要怀哥哥的种……要把小舞的肚子射得鼓鼓的……!』
林白掐着小舞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第一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小舞被他内射得浑身痉挛,穴道疯狂绞紧,把那泡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瘫在荣荣背上喘着气。
林白没给她缓气的机会,拔出肉棒,捅进中间荣荣那张刚破处、还含着他上一发精液的穴里。
荣荣被他顶得一声呜咽:『嗯啊……哥哥……荣荣里头……还胀着……!』
『胀着也要吃。』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又一发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灌进她子宫里,『荣荣,你今晚刚破处,哥哥就给你灌了三发——你这肚子,可比小舞的还金贵,可得给哥哥争口气,生出个白白胖胖的种来!』
荣荣被他灌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的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肉棒,把那泡精液也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她瘫在竹清身上,捂着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声音又哑又软:『呜……哥哥……荣荣的肚子……好胀……』
『胀就对了。』林白拔出肉棒,探到最底下——竹清早仰躺在垫子上等得不耐烦了,见他探下来,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声音又骚又急:
『哥哥……本主等了半宿了……本主这张穴,可是要给哥哥生孩子的正宫穴……你可得射得比她们都多……把本主的肚子射得比她们都大……!』
『行!正宫优先!』林白笑着,对准竹清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最后一发精液又浓又烫,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竹清被内射得浑身痉挛,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声音带着餍足的浪:
『嗯啊啊啊——!进来了……全射进来了……本主的肚子……被哥哥灌满了……齁噢噢……!』
月光下,三个女人叠在一起,一个趴在最上面,一个夹在中间,一个仰躺在最底下——三张穴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各自的腿根缓缓往外溢。
三只手不约而同地捂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正在往子宫深处沉坠的液体。
林白喘着粗气,看着三具被他灌满的身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
『今晚,你们仨的肚子,哥哥都种上了。十月之后,谁先生出哥哥的种,谁就是哥哥的正宫——都记住了。』
第二天,天光从窗棂漏进来的时候,宁荣荣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林白身上——那根昨晚把她操得失神的肉棒,还软软地半埋在她体内,堵着昨晚灌进去的精液。
她左右一看,小舞趴在她左侧、枕着林白的胳膊睡得正香,朱竹清蜷在她右侧、一条腿还搭在林白的腰上——三个人像夹心一样,把林白夹在中间睡了一夜。
荣荣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又怕吵醒她们——可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那杯茶、那根肉棒、被按跪着口交、被颜射、被舔到潮吹、那层膜被捅破、被内射……还有她自己哭着求操、自己爬过去、自己骑上去的画面。
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憋了半宿的火终于压不住了——她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哑又抖地骂开了: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贱人!』荣荣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尖又哑,毒得像淬了冰,『小舞!你天天跟本小姐睡一个屋、分一碗羹,转头就把本小姐卖进这个野男人的被窝——你夜里睡得着么?你就不怕本小姐半夜起来,掐死你这个叛徒?!还有你,朱竹清!堂堂星罗朱家的嫡女,也干这种拉皮条的腌臜事——这事儿要是传回星罗,你们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她越骂越气,眼眶通红,声音却在抖,『本小姐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这笔账,宁荣荣记一辈子!等本小姐脱了身,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我爹的七宝琉璃宗,可不是吃素的!』
她骂得又急又气,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可她自己没察觉——她骂人的时候,腰肢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动着。
那根还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这么一磨,正一寸一寸地重新硬起来,顶着她穴道深处那块昨晚被操熟的地方。
荣荣骂到一半,声音忽然顿住了——她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的屁股正骑在那根肉棒上,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正贪婪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她的脸刷地白了。
『我、我怎么……我在干什么……!』她慌乱地想撑起身子,把那根肉棒拔出去——可她的腰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她越想离开,腰肢反而越往下沉,穴道一收一合地绞着那根东西,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嗯……不、不行……我怎么……停不下来……!』
小舞被她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正好看见荣荣骑在林白身上、一边骂人一边自己动着腰的样子,愣了一瞬,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荣荣,你大清早的……这是在骂我们,还是在骑哥哥啊?』
『我、我没有——!』荣荣红着脸想辩解,可她那张脸、那副自己动着腰的模样,说什么都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