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瘫在他身上,瞳孔涣散,舌头还挂在嘴边,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的胸口——她已经彻底失神了,连自己被内射的感觉都只剩一片空白。
小舞凑过来,看着荣荣那张阿黑颜的脸,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噗嗤一笑:
『哇,荣荣被你操傻了——她以前可是连骂人都要端着架子的大小姐呢。』
『傻了好。』林白喘着粗气,伸手替荣荣擦掉嘴角的口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傻了的荣荣,才不会想跑。』
他正想把荣荣从身上抱下来,竹清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爬了过来,双颊泛红,声音又哑又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着蹭着:
『哥哥……你光顾着喂她……本主里头那股痒,可还没解呢。』
『我也是……』小舞也凑了过来,夹着腿,声音软软地带着颤,『哥哥……小舞穴里的痒……也没人管……』
林白看着两个又痒又急的女人,又看了看怀里瘫成一团的荣荣,忽然笑了——他拍了拍荣荣的臀,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然后指了指垫子:
『都趴好——叠起来。谁痒了,哥哥就操谁。』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
竹清第一个仰面躺到垫子上,胸腹朝上,两条长腿微微分开,大方敞着腿根;荣荣还处于失神状态,被小舞扶着,软绵绵地趴上竹清的身体——胸腹贴着竹清的胸腹,脸颊搁在她颈窝里,成了中间那层;小舞最后趴上去,整个人叠在荣荣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间,成了最上面那层。
三个人像叠被子一样摞在一起,六条腿错落交叠,最底下的竹清仰敞着腿根,中间的荣荣臀肉贴着竹清的小腹微微翘起,最上面的小舞撅得最高——三张穴在月光下错落排列,等着被临幸。
林白跪到她们身后,看着这道“三明治”,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没有挑最上面的小舞,也没有挑最下面的竹清——他先握住了中间那张穴。
荣荣刚被操得失神,穴口还含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精液,又红又肿,他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又、又进来了……』荣荣埋在软垫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失神后的余韵,『哥哥……荣荣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嗯啊……!』
『刚去过才更要喂。』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着,那阵动静把叠在上面的小舞和垫在下面的竹清都颠得一晃一晃——她们俩的穴口一缩一缩地渗着水,那股痒却没人管,只能趴着,听着荣荣被操得呜呜咽咽的声音,自己夹紧腿磨蹭。
『呜……哥哥……你操她操得那么响……』小舞趴在最上面,声音带着哭腔,『小舞的穴也在痒啊……你、你什么时候来喂小舞……!』
『急什么,一个个来。』林白操够了荣荣,猛地拔出肉棒,往上一送,对准小舞那张早已湿透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小舞被顶得尖叫一声,声音又娇又浪:
『齁噢噢……进来了……哥哥的肉棒……终于来止小舞的痒了……!』
他掐着小舞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又拔出来,俯身往下探——竹清叠在最底下,正仰着脖子喘气,见他探下来,声音又骚又急:
『哥哥……本主在底下垫了这半天……你倒是快啊……本主的穴痒得都要疯了……!』
林白笑着,找准角度,把肉棒从上面两具身体的缝隙间送进去,捅进竹清的穴里——竹清被顶得浑身一颤,那声呻吟带着餍足的浪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啊……就、就是这样……哥哥再深点……把本主里面的痒……全操掉……!』
月光下,垫子上三个女人叠成一摞,林白跪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捅最上面的小舞,一会儿捅中间的荣荣,一会儿又探到最下面去操竹清——谁的痒犯了就喂谁,直把三具身体操得此起彼伏地浪叫,像三张被同一根琴弓拉响的琴。
操着操着,林白忽然停了下来。他扶着肉棒,退出小舞的穴口,龟头悬在三人中间,慢悠悠地开口:
『这样喂太没意思了——改个规矩:谁叫得好听,哥哥就操谁。叫得不好听的,就自己趴着扣,等叫好听了再说。』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随即——小舞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趴在最上面,急不可耐地扭着屁股,声音又甜又浪,还带着一股撒娇的骚劲:
『哥哥……小舞叫得最好听!小舞的穴里痒死了,哥哥快来操小舞……嗯啊……小舞想哥哥的肉棒想得都要疯了……齁噢噢……!』
『啧,是挺骚。』林白笑着,扶着肉棒捅进小舞的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直把她操得趴在荣荣背上浪叫连连——然后他忽然又拔了出来,小舞正被吊在半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哥哥!别走……小舞还没到……!』
『叫得好的时候哥哥自然会回来。』林白喘着粗气,低头看向中间的荣荣——她刚被他操得失神过一回,这会儿穴里那股痒又泛了上来,正咬着唇,扭着腰,用刚学会的叫床声,怯生生又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骚气开口:
『哥哥……荣荣……荣荣也会叫了……荣荣的穴……也痒……求哥哥……操荣荣……嗯啊……!』
『嗯,学得不错。』林白笑着,扶着肉棒对准荣荣那张刚破处、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捅了进去,操得她呜呜咽咽地叫,声音一次比一次浪——可操到一半,他又拔了出来,荣荣刚尝到甜头就被抽走,急得她带着哭腔求:『哥哥……别停……荣荣会好好叫的……荣荣叫给你听……!』
最底下的竹清仰躺着,听着上面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叫得骚,自己的穴还痒得发疯,终于也绷不住了——她一把扯开嗓子,声音又骚又急,哪还有半分主子的架子:
『哥哥……本主、本主也会叫!你听——齁噢噢……哥哥的肉棒……快操进本主的穴里……本主的骚穴……想哥哥想得都要疯了……本主叫得比她们都好听……哥哥你快来操本主……!』
林白听着三个女人趴在彼此身上争着叫床、抢着求操的声音,笑得又贱又坏:
『行——谁叫得最骚,哥哥下一发就先射给谁。』
三个女人正憋着劲准备再叫一轮,林白却忽然摆了摆手,笑得愈发坏:
『光自己叫没意思。改改规矩——你们三个,得互相拉票:夸对方叫得好听,替对方求哥哥操她。谁拉的票多,谁先吃下一发。』他顿了顿,声音又哑又坏,『这一发的名额可只有一个——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小舞眼珠子一转,第一个开口——她趴在最上面,探出头,看着中间的荣荣,声音又甜又亮:
『哥哥!荣荣叫得最好听!她今晚才学的叫床,一学就会,刚才那声“荣荣的穴也痒”叫得多嫩多骚——她才刚破处就这么会叫,往后练起来还得了?哥哥你操她,听她叫,保管比听我叫还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