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也醒了。她撑起身子,看着荣荣那副又羞又恼、偏偏腰停不下来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促狭:
『啧,昨晚是谁哭着求哥哥操的?这会儿倒有精神骂人了——本主瞧你这腰,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骂人的时候都不忘骑,你这一晚上,怕是已经把哥哥的肉棒当成自己的了。』
『你们——!』荣荣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越气,腰肢反而动得越快,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顶越深,顶得她骂人的话都变了调:『你们……嗯啊……别、别胡说……我才没有……啊……!』
林白被身下那阵动静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一边红着脸骂人一边自己动着腰的荣荣,笑着伸手,掐住她的腰,帮她稳住了节奏,声音又哑又懒:
『哟,宁大小姐,一大早就这么勤快?——既然这么想要,那哥哥就再喂你一顿饱的。』
荣荣的脸红得能滴血,可她张了张嘴,那句“我才不要”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腰已经先替她做了回答——自己沉下去,把那根晨勃的肉棒,整根吃到了最深处。
『嗯啊……!』荣荣被自己这个动作惊得魂飞魄散,想撑着腰起来,却被林白伸手掐住她的胯骨,稳稳地按了下去。
他躺在垫子上,晨光里笑得又坏又懒:
『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呢——你不是要回七宝琉璃宗告状么?行啊,哥哥先喂你一顿饱的,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告状。』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起来。荣荣被他顶得趴在胸口,嘴里那串毒话刚起了个头,就被撞得断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你……你这个……嗯啊……登徒子……本小姐……回去就……就让我爹……啊……!』
『让你爹什么?』林白笑着,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让你爹来看看他宝贝女儿现在的样子?看看她是怎么自己骑着男人的肉棒,一边骂人一边流水的?』
『呜……你、你闭嘴……嗯啊……!』荣荣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毒舌还在负隅顽抗,可她的腰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越骂越软,越骂越贪,骑在林白身上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晨勃的肉棒吃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眼眶通红,声音却已经分不清是骂还是叫了:『宁、宁荣荣说话算话……你等着……本小姐一定要……嗯啊……一定要你好看……!』
『好好好,哥哥等着。』林白被她这副一边放狠话一边自己摇腰的模样逗得直笑,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晨间第一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里,『不过在那之前——宁大小姐,你先把这顿早饭吃干净了再说。』
荣荣被他内射得浑身痉挛,瘫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攒起那口气,撑着身子,指着他又要骂——可话到嘴边,她自己先愣住了:她还骑在他身上,穴里还含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腰肢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磨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张了张嘴,那句狠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去了。
小舞在旁边看得直乐,凑过来笑嘻嘻地补了一刀:『荣荣,你就别嘴硬啦——你嘴上骂得再狠,你的腰可比你诚实多了。你信不信,等你回了学院,晚上一个人躺着,想哥哥想得睡不着的时候,你就知道谁要谁好看了。』
朱竹清也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本主劝你省省力气。你回去要怎么说?说宁家大小姐被人操了一夜,还自己骑上去求着吃早饭?你爹要是听见这话,怕不是先把你关进祠堂。』
荣荣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口憋了一早上的大小姐脾气,竟被这两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林白也不逼她。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替她把散乱的衣带拢好,又把那件鹅黄的裙子捡起来,披到她肩上——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恩客,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沉:
『荣荣,听哥哥把话说完。今晚的事,天知地知,这屋里的人知。你回去,还是宁风致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还是七怪里那个娇贵的小公主——没人会知道。』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只要你答应哥哥三件事:第一,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第二,每月十五,来闻香阁一趟;第三,你爹问你学院的事,你就说一切都好。』
荣荣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晨光从窗棂爬到她脸上,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夜之间被磨出来的、认命般的沙哑:
『……本小姐答应你。可你记住——宁荣荣说话算话,你也得说话算话。你若敢把今晚的事传出去半个字……本小姐拼着身败名裂,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成交。』林白笑着,伸手想替她把鬓边那朵歪了一夜的珠花扶正——荣荣却猛地偏开头,那朵珠花被带落,滚到他脚边。
他没有追她,只弯腰把那朵珠花捡了起来,『哥哥说话,向来算数。』
日上三竿前,闻香阁的雅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荣荣穿着那身皱巴巴、还沾着暗渍的鹅黄裙,被小舞挽着手,从后门送回了学院——她步子还有些僵,可脸上那副大小姐的骄矜,已经重新端了起来,像一层面具,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昨夜的一切。
她走进宿舍,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腿根深处还含着那股温热的、正在往子宫里沉的东西。
她攥紧裙角,眼眶红了一瞬,又狠狠压了下去。
而闻香阁后院,小舞和竹清一左一右靠在林白肩上,望着荣荣消失的方向。竹清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
『……这丫头,嘴上硬,骨头倒软。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彻底变成自己人?』
『不急。』林白把玩着手里那根新得的、荣荣发间落下的珠花,笑得又贱又稳,『鱼已经咬了钩,线在哥哥手里——慢慢收,才收得稳。』他顿了顿,把那朵珠花收进怀里,抬眼望向索托城的另一端,『宁家的大小姐喂饱了,该换下一道菜了。』
晨风卷过城东的屋瓦。
戴沐白的断根酒还在喝,唐三还蒙在鼓里,而索托城那间本该早已人去楼空的行馆,昨夜不知何时,又悄悄亮起了一盏灯——那是千仞雪临行前留给他的一句话:灯亮了,狗就得来。
林白远远望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伸了个懒腰,开始盘算下一个猎物落网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