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柠如同虚脱般,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下一秒,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这只是开始。
果然,过了大约五分钟,当教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时,震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不再是低档。直接跳到了中等强度!
“唔!”
更强的震动让方雪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不得不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将几乎冲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
身体内部像是被通了电,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要命的刺激,却只能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双眼迷蒙,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教授模糊的背影和黑板上跳动的字迹。
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教授在讲什么,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令人崩溃的“嗡嗡”声。
不行了……要去了……在这种地方……
就在她感觉小腹收紧,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席卷而来时,震动再次戛然而止。
又一次……在临界点被强行中断!
极致的空虚焦躁和幸存般的庆幸瞬间淹没了她——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在上课中的课堂里高潮会发生什么事。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马尾因为汗水而贴在脖颈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强行忍住。
她不敢抬头,怕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情动难耐的模样。
接下来的整节课,如同身处地狱。
那颗折磨人的跳蛋时不时地、毫无规律地就被遥控一下。
有时是低档的长时间撩拨,有时是中高档的短促强力刺激,而且每次都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精准关闭。
雪柠被折磨得快要疯掉。
她的身体因为反复的刺激而极度敏感,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底裤和裤袜浸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精神在极致的羞耻、恐惧和无法宣泄的快感中反复拉扯,濒临崩溃。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才能勉强抑制住想要尖叫和扭动的冲动。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对她来说是难得的喘息机会。
她几乎不敢离开座位,趴在桌子上假装休息,实际上是在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有关切,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校花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寻常猜测。
没有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第二节课,折磨变本加厉。
遥控的频率开始变得更高,档位切换也更频繁。
有一次,当方雪柠正在回答教授一个简单问题的时候,高档位突然被开启!
“这、这个问题……呃啊!”正在组织语言的雪柠,被体内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刺激得声音陡然变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撑住桌子,才没有当场软倒。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教授也停下讲解,推了推眼镜:“方雪柠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对不起教授!”雪柠满脸通红,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刚才有点……岔气了。”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然后在震动停止后,强撑着站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那个问题回答完。
坐下时,她感觉自己的内衣都被汗水浸透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