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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08:50,第三教学楼,302教室。
方雪柠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
这是她习惯的位置,既能看清黑板,又不会太引人注目。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嘈杂的交谈声、翻书声、还有教授提前调试多媒体设备的细微电流声混杂在一起。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摊开笔记本,拿出笔,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讲台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掌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打湿笔杆。
那个小小的异物存在于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持续的、微妙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它很安静,没有震动,但这反而更让她不安。
就像头顶悬着一把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直到我一定在附近,但不知道我在哪里。早上到了学校后,我就跟她分开了,我去图书馆还书,而她去上课。
其实——
我就在她教室的后门,通过窗户看着方雪柠焦虑地四处打量着,面带微笑。
看着她在课堂上分心的样子,我猜测她肯定在想:苏离会不会已经在某个角落,拿出了遥控器?他会不会……现在就要开始?
我看到她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后夹了夹腿。
这丫头,紧张成这样。
教授开始讲课了。
是枯燥的专业理论。
我知道,平时方雪柠能很快进入状态,但今天,那些术语像水一样从她耳边流过,完全无法进入大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小小的东西上,以及随时可能降临的“惩罚”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跳蛋依旧安静。
就在她稍微有些松懈,以为我可能暂时不会行动,或者只是想用这种心理压力折磨她时——
一股极其细微、却绝对无法忽视的震动,突然从身体内部传来!
最低档!
我看到教室里的方雪柠,头猛地低了下去。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不受控制地逸出了雪柠的嘴唇。
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震动很轻,但在极度紧张和敏感的身体状态下,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她也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震颤正精准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某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拼命低下头,让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自己异常的脸色。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来。
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被看出来……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身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恼人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腿间迅速变得湿润,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裤袜上。
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课堂上被迫发情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震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