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终于在雪柠生不如死的煎熬中结束了。
当教授宣布下课时,她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连收拾书包的力气都没有。
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里渐渐空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腿间一片泥泞湿冷,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折磨而漫长的一上午。
我没有出现,没有过去抱抱她,也没有告诉她她表现的有多棒。
因为调教还没结束。
————
下午14:30,大学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方雪柠选择了一个靠墙的、最角落的位置。这里偏僻安静,不容易被人打扰,也……不容易被人察觉异样。
她摊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体的敏感度经过一上午的“锤炼”,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仅仅是安静地坐着,那个沉默的跳蛋带来的异物感,以及回忆中各种震动频率带来的刺激余韵,就让她心慌意乱,坐立不安。
我从远处的书架后观察着她,看到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图书馆入口的方向,又或者紧张地环顾四周,不由笑了笑。
这丫头——只要不摆出那副冰山的架子,其实还是相当可爱的。
时间缓慢地流逝。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但这种安静,对方雪柠来说更像是一种凌迟。
每一秒的平静,都可能是下一次风暴来临前的铺垫。
我取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
“图书馆三楼,东侧角落,第三个书架,第二层,从左数第七本书。去把它借出来。现在。”
没过多时,只见她的手机屏幕亮了,随即被她打开,然后脸色开始慢慢变得苍白,然后再次转头到处查看着。
她知道了,我就在这里。只不过我藏的还算比较好,图书馆又相当大,她完全没找到我的位置。
她自然不敢违抗我的指令,咬了咬牙,立刻站起身。
动作稍微大了一点,腿间湿滑的触感和异物的存在感自然更加清晰。
她强忍着不适,按照我短信的指示,走向图书馆东侧角落。
那里确实有一排书架,比较老旧,摆放的多是一些冷门的专业书籍,平时很少有人过来。她找到第三个书架,看向第二层。
从左数第七本书……是一本硬壳精装、看起来很厚重的《××理论源流考》(某个极其冷僻的哲学分支)。
书脊上落了些灰,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她伸手去拿。书比想象中更沉。当她费力地将那本厚书从紧密排列的书丛中抽出来时,因为用力,身体内部不可避免地挤压到那个跳蛋。
“唔……”她闷哼一声,差点脱手把书摔在地上。
就在她勉强拿稳书本,准备转身去借阅台时——
“嗡——!”
体内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再次启动了!而且,直接就是最高档!
“啊!”
雪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厚书“砰”地一声砸落在地板上,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发出沉闷的巨响!
她自己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刺激而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连忙用手扶住了冰冷的书架。
最高档的震动如同最凶猛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经历了上午的反复撩拨和中断后,她的身体早已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这毫无保留的全力输出,几乎立刻就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