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身对他,高挺胸脯:“来,摸摸。”
他笑:“摸摸。”手伸进睡裙揉乳房。
想起他吃药,我笑:“那次吃安眠药要过去了,就没这舒服事了吧?”
他还嘴:“要不吃药,也没这舒服事。”
这话也对。
他又说:“被你撞见,老脸没处搁!活着没意思。”
我笑:“现在有意思了?”
他孩子般嘿嘿笑。
我取笑:“有意思又怎样?你那东西也办不成事。”
他不服,那次口交时硬了。
我说:“那你就好好活到一百岁,我奖励你一次好不好?”悄声补:“不让你儿子知道。”
我不是哄他,真这样想。让他戴套,权当自慰器。
家有一老如宝,三代四代同堂,我愿意,丈夫也一定高兴。
他开心:“下面硬了。”
我一摸,果然硬朗些。我说:“那我弄出来吧。”
他使劲点头。
我让他躺沙发,蹲身边不停撸。他闭眼享受。看他像孩子,又觉自己荒唐。
折腾半天,流出少许稀黄褐液体。
他满足睡了。我不知怎的想丈夫,下面湿了,刚才该让他也摸摸我。
我曾提过他难受可找小姐,他脸变连说不要。
我看媒体单身老人报道,感情孤独生理苦闷该怎么解决。
再婚是办法,可易家庭矛盾,公公也不愿。媒体呼吁社会关心,怎么关心?我觉得长久这样不是办法,可又能怎样?
中午丈夫电话,他出差赶末班机回家。我高兴又慌。
通话后电话家里告诉公公,让他准备,还宽慰别担心。我只求平安。
提前回家,见他紧张,便帮调整情绪。
他叹气,说少时对不起老伴,老了对不起儿子儿媳,骂自己老不死。
他说少时对不起老伴,我立刻想起那捆绑一幕。不知是指这个还是别的。
他不说我也不问。但我嫁进门后,觉得老两口恩爱,公公总小心呵护婆婆,让我眼热,让丈夫学。
公公执意不婚,一定有对婆婆情分。
“好啦,没事。”我怕他再傻事或憋病,像哄孩子宽慰他,也宽慰自己。
丈夫回来,全家高兴。孩子捧礼物跑,公公张罗夜宵。我见他稍不自然,便随他。
丈夫讲部队事,问家里。一人哇啦哇啦。
歇时,他搂我真心说辛苦老婆。我听了眼泪涌,心乱如麻。我能说什么?默默吻他,心酸楚。丈夫若知我和他爸事,会责怪吗。
他没在意,半年不见,眼泪是高兴。他三下五除二扒光我,我动情配合。来吧老公!你妻子此刻最需要情欲,哪怕粗暴我也迎合承受……
他进入让我踏实,这是婚后做爱最长一次。久别胜新婚。半夜又一次,他沉沉睡去。
我睡不着,借上厕所看公公,还好睡香。
次早丈夫去二婶家送东西,他儿子同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