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走后,见公公叹气,我劝:“没关系,以后不那样就行。”
可真能不吗?丈夫明天走,我和公公会进一步吗?唉!见他孤单煎熬,我心就软。
我从小多愁善感,见人受苦就难受,想尽力帮。丈夫说我外狐媚内善良,笑我胸大无脑。
我不聪明,甚至蠢,但聪明女人日子更难。
部门女经理能干漂亮,我佩服,可两任丈夫都找别人,最后一任找打工妹。气得她天天骂人叹气。比起她们我幸运。
我中专毕业,却嫁军校研究生。他说喜欢我这样,学历高只能当同事不能当老婆。看中我容貌人品贤淑。
现在想起,让我羞愧,这“贤淑”老婆差点给他戴绿帽,而且和他爸。我矛盾,恨自己软弱没主见。
咳!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我信命,老天保佑我这胸大无脑女人。
我欲望不强,这两年才有感觉,过去为让丈夫高兴。他做爱爱说粗话刺激,我也偶尔附和。
夫妻关门说出格话没事,但不能真出格。有次他醉当朋友面弄我乳房阴部,还怂恿朋友来,只要我愿。
我翻脸。错可以打骂,但不能侮辱我如妓女。
社会黄段子多,过去听了脸红,现在习惯,只当笑话,可动真我不接受。
公司男的献殷勤,我装傻。不为炫耀也不道德,就是别扭。
告诉丈夫,他反兴奋,说我有魅力。我不高兴,难道有魅力就可上床?他坏笑难说。
但若真有比丈夫优秀男人诱惑,我或许挺不住。但我知道丈夫好,其他难动心。
女作家书说男人上床都一样,都一样何必找麻烦!最后吃亏总女人。所以我一概装傻。
公司老总说我装傻好,女经理说我活明白,我说“我活糊涂蠢。”
男人好色天生,管那么多?简单不惹事。有时丈夫想歪,我就说你搞我也搞,比赛。吓唬他。
目前丈夫没出格。或贪我身体,或感激我照顾他爸。我暗想,若他知还会感激吗?
丈夫孝子。十四孝没把老婆送父共享的,孝大概不能这样。
算了,理不清。只要丈夫高兴公公平安一家和乐就行。
退万步,我身体零件没丢没坏。看摸什么,生孩子男医生接生,何止看摸,还边摸边讲课,羞得我差点钻床底。
丈夫从二婶家回,脸色难看,冲我问爸吃安眠药怎么回事。我心咯登,二婶告诉他了。她心直口快。
“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揪我胳膊大声,捏疼。
我甩开:“小声,爸在卧室别让他听见。”
拉他进房关门,把爸自慰被撞见、吃药住院一五一十说。他听了茫然沉默。
我知道他反对爸找老伴。但老人生理需求他也无奈。叹气半天,想和爸谈。
我止住:“爸刚平静,别添烦恼。老人都好面子,知道人越少越好。”又补:“放心走,家有我,我让爸快乐生活。”
他感激抱我,连说好老婆。呵呵,你咋不问我怎么让爸快乐?我想为家坚守这秘密。
丈夫呆一天走,家恢复往日。公公接送孩子,我轻松许多。经过一天一宿,我们都理智许多。
然而不久平静又起涟漪,因我多嘴。
电视演地下党剧,紧张,我和公公每天看。到敌人追捕女地下党,我紧张手冒汗。
女地下党被几男人摁地反绑。我轻叫,手死抓旁边东西。
半天后公公突然发出了奇怪叫声,我才发现抓他大腿,我们尴尬笑。
他说本想忍,太疼,估计青了。
我说:“脱,我看看。”
他褪裤,大腿上指痕。我说对不起,轻抚,手蹭到他东西,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