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是健全男人,我是健康女人,都有需求。
至于翁媳是不是乱伦,我说不清,但我知道要孝敬他,让他得爱得幸福。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我和公公单独相处久了,渐渐了解他性需求。
突然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想给他口交,这是我从丈夫黄盘学的,丈夫也要求过。我想男人喜欢的,公公或许也受用。
我烧好洗澡水,让他洗,还嘱咐把那里洗干净。
他躺床上,我进去坐他身边。先摸摸那东西,接着含进嘴里,用舌头在龟头上吞吐吸吮。他惊讶叫一声,但很快受用哼起来。
想不到那东西竟变大变硬,直挺挺翘起,连他都不可思议。
我一边口交一边问舒服吗?他嗯一声又哼叫。含弄一阵,他突然叫一声,我赶紧吐出,刚离嘴,就喷出一股精液。
我用纸巾擦干净,说:“找个老伴吧。”
他顿了顿:“算了,麻烦。”过会儿又说:“这样挺好。”
不知是指我这样好,还是和我们一起生活好。若是指我这样,丈夫回来怎么办?告诉还是瞒?我想绝不能告诉!
有一天很晚,我陪他看电视,播时装表演,女模特穿薄露内衣走台。他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问怎么了?他吞吐说:“我想……想看看你。”
每天不都在看吗?他讪笑。哦,我懂了要看什么。想既然已摸过,看就看吧。我拉他进卧室。
虽答应,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仍难为情。我背对他脱睡裙褪内裤,深吸气转身,一丝不挂面对他。
他脸红,想说没说,眼睛盯我黑黝黝阴部。
我抬腿:“想摸吗?”
他不好意思点头。
我笑鼓励:“摸吧。”
他犹豫后伸手,在我阴道上摩挲。我翘腿打开,让他往里摸。他手在抖,不知激动还是紧张。
摸着摸着,他蹲下,把脸贴上来用嘴舔,舌尖撩拨敏感处。一股热流从下往上散,我口干舌燥,下面水儿涌出,真想让他把我……那个。
可我不能,只憋气由他继续。
他看看摸摸舔舔,像孩子玩够后坐回床,傻笑。那笑带满足又带色。
我不好意思,光身挨他坐下,逗他:“心满意足了?等你儿子回来跟你算账。”
他愣住。我心想糟,赶紧说:“吓你呢,这事我怎会说?不会的。”
他也笑:“咳,我这老不死的。”
丈夫走半年多,我们常通电话,我只说家里好,让放心。
一个人时,我仍嘀咕:这样不好,不道德,对不起丈夫。
但见公公孩子高兴,一家和睦,也就不多想。
我想,只要照顾好家,就没对不起丈夫。何况丈夫地盘,公公终究没占领。可若他要,我会拒绝吗?不知。
毕竟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是丈夫不在身边渴望爱抚的女人。我摸他或他摸我,我都有感觉、有冲动,但仅此而已。
最近工作忙,公司改制清产核资,要假数字假报表,天天加班应酬官员。
早出晚归,家事全交公公。终于忙完,公司给一天休假。
半月多没回家,公公总可怜巴巴望我,那眼神急切渴望,我猛然想起冷落他了。
晚上哄孩子睡,陪他看电视。挨他坐下,我悄悄问:“这几天想了?”
他咳一声,眼睛盯我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