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处女?”
“废话,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沈秀兰脸红得能滴血,把脸别向一边,“快拿出来,怪难受的。”
赵德发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不再用手指探了,翻身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煤油灯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把她的腿分开,把龟头顶在她两片阴唇中间,穴口已经被他刚才那根手指弄湿了,但仍是很紧。
他不敢用力,只能用龟头在穴口慢慢蹭着,蹭得她淫水越出越多,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秀兰,疼你就说。”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拿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笨拙极了,但看她的眼神是珍重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捧一件刚出窑的细瓷。
“你进去吧,我不怕疼。”沈秀兰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嘴唇轻轻贴在他的锁骨上,“德发,我是你的人了。”
赵德发闭上眼,腰往下一沉。
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阴道里挤。
她里头又紧又湿,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箍得他浑身直哆嗦。
他进了半截,碰到了那层膜。
他深吸一口气,又往前顶了半寸。
那层膜破了。
沈秀兰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头有一股钝痛从下身往小腹上窜,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更紧地埋进他肩窝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不疼?”赵德发停住,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破膜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裹得他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他不敢动,就那么保持着半截在外半截在里的姿势,低头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疼。”沈秀兰说。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了但没掉泪,嘴角却浮上来一丝笑,“可是我愿意。这点疼都不算啥。”
赵德发把头埋进她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秀兰,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然后他开始慢慢抽送,不敢太快,不敢太深,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工地上搬一件他赔不起的精密设备。
他的肉棒拉出来的时候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和黏糊糊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秀兰的疼痛随着他的抽送慢慢减轻了,阴道里那股又紧又胀的感觉逐渐被一种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取代。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不再那么僵硬了,嘴唇不再咬得发白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还疼吗。”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
“不疼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疼的。
他开始加速。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
沈秀兰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
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拖着尾音的、软糯的呻吟,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
“好受不?”赵德发撑着胳膊低头看她。
她的脸被汗水润得亮晶晶的,碎头发贴在她脸颊上,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奶子在他身下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着,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好受……啊……别停……”沈秀兰说着把嘴又咬住了,但马上又张开了,“德发——再快点——”
赵德发听到她这句话,像被人在后腰上抽了一鞭子。
他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他低头含住她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肉腥味和汗味喷在她胸口上。
吸完这只吸那只,两坨奶子被他吸得全是红印子和口水,乳沟里的汗珠被他舌头一卷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