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两个凸起,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秀兰,我……我看看你。”
沈秀兰没有说话,只是把背心从头顶脱了出去。
两只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一个。
奶头是嫩粉色的,在煤油灯下微微发颤。
赵德发觉得自己嗓子眼里像被塞了一团干棉花,他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悬在她胸口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你摸。”沈秀兰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掌贴上去,她浑身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里,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笨拙地揉着她的奶子,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是在工地上搬水泥——不敢太用力怕捏疼她,又不敢太轻怕她不满意。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着形,奶头蹭着他的掌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似的。
“你别光摸。”沈秀兰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间的裤带上,“帮我把这个也脱了。”
赵德发低头去解她的裤带,手指头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外裤蹬掉,又蹬掉秋裤,最后只剩一条碎花裤衩。
她侧过身去脱裤衩的时候,他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裤衩褪到脚踝,她抬起脚把它蹬掉,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只露出肩膀和锁骨。
“该你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赵德发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
他的身子在煤油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肩膀和胳膊上全是水泥袋磨出来的腱子肉,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疤——是去年扛水泥的时候被铁钉划的。
他脱裤衩的时候背对着她,她看见他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凸着,腰窄窄的,屁股紧绷绷的,两条腿又粗又壮。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那根肉棒已经硬得跟铁棍似的,从黑丛丛的阴毛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晃来晃去的。
沈秀兰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是不是太大了。”赵德发挠着后脑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还行。”沈秀兰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赵德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过身面对着她。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鼻尖对着鼻尖。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带着一点散白的辣气。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进来了?”
“嗯。”
他把手搭在她腰上,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她的胯骨,又摸到她大腿根。
她的大腿光滑得跟绸子似的,他粗粝的手指蹭过她娇嫩的皮肤,她被激得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丛柔软的阴毛,再往里,两片嫩嫩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被他的手指轻轻拨开了。
他的指尖碰到她穴口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疼?”他停住了。
“不是。”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又把眼睛闭上了,“你继续。”
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她阴道里。
才进去一个指节,他就感觉到她的穴口箍得紧紧的,里头的嫩肉又湿又热,裹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
他把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肉膜。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