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说不出那算欢愉还是折磨,只觉得整个人从那个被反复捣弄的穴道里被重新塑形,既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在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离释放还有多远。
下一刻,那根冰凉的东西也滑进了她前头空落的小穴,将她和伊林的节奏一起填满。
那假阳物的形状、粗细乃至冠沿的弧度都与他如出一辙,温度却像浸过冷水,探进来时她穴壁猛地一缩,冷意从脊椎窜上去,冲散了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
现在她两个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根冰冷滚烫——嗯不对,是前面冷得她发抖,后面热得她发昏。
两个人像是早商量好了似的,配合着抽送。
她紧紧咬着前端,那假阳物却从她前排撤出,她刹那间陷进小穴的空虚里,后穴又被他狠狠撞到底,把她声音都撞散。
等后穴退出去,前头的冰凉又重新顶了进来,将她填得满胀……
一进,一出,一冷,一热。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那节律的中央,像一个被反复贯穿的器具,没有任何逃开的余地。
她被蒙着眼,两只女人丰腴的躯体把她夹得动弹不得,耳朵只能听见衣料摩擦和淫靡水声,口鼻里全是她们身上浓郁的雌香。
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摸不着,唯一知道的便是那两个不断被侵入的洞口,冰冷与滚烫交替着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每次都把快感推到极高处又生生退开,不肯给她那最后一线的释放。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后穴紧紧绞住他,小穴也不断吸咬着那根冰凉的假物。
她听见自己用陌生的声音哭喊:“我讨厌你的温柔……讨厌你的奋不顾身……我讨厌你的善良…讨厌你的多情…讨厌你的诅咒——讨厌你有那么好的、那么好的忘不掉的姐姐——”
她的声音已经无法分辨是骂还是泣了:“但是,但是,但是我最讨厌我自己。讨厌我说要走又站在那里不挪步,讨厌我明明想留下来还要嘴硬,讨厌我自己把自己搞得——搞得这样狼狈……”眼泪在黑暗中汹涌地流过面颊,打湿了蒙住她眼睛的那片胸脯:“伊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想再做噩梦,我梦见你在石头下面压着,我在外面进不去——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喊不醒你——”
她想起来了。
昨天夜里她攥紧缰绳时心里转过的那个念头:如果她走了,如果她再也没能替他挡下谁的刀,还有谁会知道他后腰上那块疤是怎么来的?
还有谁会在他做噩梦的夜里把他摇醒,跟他说“没事了”?
“我爱你。我爱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想抱着你,我想吻你,我想跟你做爱,我想让你吸吮我的乳头,我想让你操我,我想要温暖的感觉而不是冰冷的噩梦。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自己的哭里。
那个痛苦的、滚烫的心声说完了,像一直憋着的一口血终于吐干净,随之涌上来的是毫无道理的、彻底的渴求。
也是在这一刻,伊林闷哼了一声,腰腹紧贴着她的臀肉,将她灌满了。
从所未有的快感没有征兆地轰然炸开,她的眼前炸开白亮的光。
那光冲破她眼前所有的黑暗,像她从未见过的晨光。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浑身痉挛,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她像一叶被浪头打碎的小舟,沉入睡梦的最深处。
莱拉醒来时,先看见的不是光。
是一种很淡的、晕在眼皮上的暖意,像烛火燃了许久之后变得昏黄而安静,又像天快亮时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灰蓝色。
她睁着眼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己在哪里,想起昨夜那些胡乱的、荒唐的、把心都掏空了的话。
她没有急着动,因为她胸口正压着一团温热的东西。
很小。窄窄的,带着呼吸,一伏一伏地贴在她心口。
她低头。
伊林趴在她身上,睡得毫无防备,脑袋整个陷进她双乳之间那道柔软的沟里,脸颊压着她的乳肉,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他一双手环在她背后,一手扣着她的腰侧,指节收得太紧,指甲隔着皮肉掐出浅浅的月牙痕;另一手攥住她后背的一片衣料,攥得皱巴巴的,像怕她会在下一口气里化成风从指缝间流走似的。
他没有醒,却仍在含含糊糊地动着嘴唇,声音又哑又软,像在梦里跟什么人争执:“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她屏住呼吸,僵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