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
就在这时,腿间忽然贴上来一个滚烫的东西,粗硬,灼热,抵在她小穴入口,那危险而熟悉的形状让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发出了一声颤栗的、背叛的湿润。
莱拉浑身一僵。
她知道那是他的……她甚至能感到那上面的脉搏。
“伊林……”她叫出这个名字时,嗓子已经沙了,连自己都能听出那声音里带着多少不甘和更多说不清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让我这样。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受不住。”
黑暗里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不像责备,比她记忆里多了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沉定:“我决不让你走。哪怕你恨我。”
下一瞬,他腰身一沉,决绝地没入她体内。
那巨大的粗物破开她紧咬的壌肉,一寸一寸撑开来,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
莱拉眼前发花,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气音。
他动得太快,几乎没给她适应的余地,每一次抽离都蓄满、再重重撞回去,像要把她撞碎在床板上。
与此同时,她的乳尖被两张嘴同时含住——一前一后,罗莎在前,伊莉莎在后?
不,她们是两个人同时伏下身,各自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尖轻轻刮过硬起的顶端。
她耳边、颈侧、腋下、腰侧,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地带被手指和嘴唇一寸不落地照顾着,整个人像被拆成了无数块,每一块都被单独拎出来细细地疼爱,又拼不起来。
“嗯……不——要——你们——怎么、怎么我——”莱拉喘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被吊在一个临界点上,像一壶烧到滚烫却浇不灭的水,高潮迟迟不肯来。
明明每一处都爽得像要炸开,偏偏那最顶端的阈值一直被什么控制着,差一线的距离,怎么也够不到。
她终于抖着嗓子问:“你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哦~只是想让莱拉妹妹舒服一点。”两个女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伊林的动作在这时忽然停了下来。
那停没有任何预兆——上一瞬他还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胸口发闷、脚尖蜷缩,下一瞬他便缓缓地往后退,一寸一寸,像故意让她记住他的形状是怎么离开的。
粗硕的棱沿刮过她体内每一处褶皱,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毫不停留地滑了过去。
空虚顺着那轨迹疯长,追着他退出去的部分灌进来,她来不及喘气,只感到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软肉正失控地收缩,绞成一团去挽留那个正在离开的东西。
他终于停在穴口,只留一颗胀得滚烫的头卡在她最浅那处,不进也不退,撑着一个入口的量,像是偏要看看她怎么办。
莱拉几乎要哭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带着几要被磨碎的哭腔,连求人都求不像样。
她用力去夹,穴壁却只能圈住他那一点前端,那空虚比所有快感叠起来还要难以承受,她像被从里到外抽干了,只剩一具不停翕张的壳,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是唯一还活着的部位,也是唯一够不到他的部位。
她在黑暗里等着他动,他没动。
她能感到他沉甸甸的呼吸,能感到他钳在她腰间的手指,却不知他到底在看她哪里。
她用力绞着他,绞得腿根发抖,只想让他再进一点,哪怕就一点,他却只是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在空虚里烧起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逼疯了,从喉底涌上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我不要这样的人生……好可怕……好黑暗……”莱拉终于哭了出来,她从没有这么哭过,像一个无助的女孩,一个失去一切还要丢掉唯一一根稻草的可怜人。
不知道这种空虚持续了多久,是一年两年,还是只在一瞬间,他钳着她的腰往下一带,把她的屁股整个抬高。
莱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出声,那根滚烫的阳物滑出她湿透的小穴,顺势碾进她身后那个更紧的地方——不是试探,是整根直没到底,把她所有声音都撞碎在喉间。
后穴被这样凶猛地劈开,疼得她眼前发花,又涨又酸,可那生涩的紧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底下,窜上来的却是更烈的浪潮。
她绞紧了他,绞得肠壁都在抽搐,他却不给她适应的空隙,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尽,再撞回来时又深又重,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捅进她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前送。
她来不及哭,来不及骂,被他钉在一波接一波的猛撞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太深了,他要撞坏她了……
可她的腰却不知何时已经自己摆了起来,迎着他抽送的节拍往后凑,吃他一记记凶狠的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