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那匹马的颈侧,低声道:“我们回去。路走稳些。她颠不得。”
那马像是听懂了,耳朵转了转,迈开步子,走得又稳又慢。伊林一手扶着莱拉侧在鞍上的腰,一手牵着缰绳,踏进城门口那条长长的甬道。
暮色已经彻底落下去了,城楼上的火把被风拉成一道道橘红色的影子,照在他脸上,又流过去。
他的指腹还残留着摸过她脸颊时沾到的泪痕,已经凉了,却像烫伤一样留在那里。
……
后颈钝痛着一跳一跳,像有人拿刀背敲在那里。
莱拉皱着眉想翻身,手脚却都不听使唤——不对,不是不听使唤,是身上沉沉压着什么东西,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呼吸起伏的某种躯体,把她钉死在一张大床上。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夜的黑。
是有什么东西严严实实盖住了她的脸,布料带着体温,贴着她的鼻尖,透进来的光一丝也无。
她挣了挣,身下也陷着另一具身体,柔软丰腴,把她整个人裹在中间。
前后两团丰润的肉挤着她,夹得她连肩膀都动不了,鼻尖埋进面前那团柔软里——那是谁的乳沟?
她偏头想躲,耳垂却立刻被一条湿热的舌头卷住了,舔得极慢,极细,从耳垂一路舔到耳道口,舌尖探进去,轻轻转了一圈。
莱拉整个人僵住了。
那灵活柔软的舌尖在她耳道里进出,发出湿润细碎的水声,舔得她半边头皮都麻了。
她刚要出声,胸口又是一痒——本因常年束胸而凹陷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立了起来,正被两根手指捏着,不轻不重地搓揉。
那指腹有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敏感的乳尖,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胸口直窜下去。
与此同时,后穴和小穴几乎同时被什么探了进去,缓慢地搅动,弯曲,按压。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沉沉压回床上。
“唔——”莱拉咬着牙,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她终于从快感的缝隙里挤出一丝清醒,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谁……谁在那里……”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声音就在她耳畔,带着温温热热的气息,又从她身后绕到另一侧,像两只手交替抚摸着她的背脊,那头的声音有一些陌生,又隐约在哪里听过。
她想起来了,是那个总蒙着黑纱的修女的声音,那位修女姐姐。
“莱拉妹妹真是,让人担惊受怕呢。”
另一个声音随即从她面前传下来,带着清甜慵懒的气音,就在她脸前不远处——“莱拉姐姐挣扎得好激烈呀~”
是女王,是伊莉莎的声音。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正被裹在一前一后两具胴体之间,她们用各自的胸腹把她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漏不进来。
视野被剥夺了,身体所有的知觉都被迫打开,泛着细密而危险的敏锐。
“你们……放开我——”莱拉扭动脖子,声音嘶哑,“伊林呢?让他出来!躲在你们裙子后面算什么——”
“这是我们一起想的法子呀。”
“那天在大帐里,莱拉姐姐不是很开心吗?”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响着,低沉,轻柔,像魔女的低语从两耳同时渗入。
后边是黑丝蹭着床单的窸窣声,前边是金色长发扫过枕面的细响,两个人的话音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何必呢,姐姐明明知道自己的心。”
“誓言重要,还是人心重要呢?”
“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是骨头、血、还是那几句背下来的规矩?”
莱拉张了张嘴,那些申辩的字句卡在喉咙里,还没成形,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小穴里弯起、扣住某个点,疼得她一声闷哼,话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