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靠在墙角擦剑,伊林坐在她对面,抱着膝盖,目光总往她胸口瞟过去又收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莱拉把剑鞘往地上一顿:“你看什么。”伊林耳根刷地红了,低头搓了半天指头,才闷声说:“莱拉姐……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胸。”他比划了一下,手指颤颤巍巍地对着她胸口。
莱拉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想骂他小小年纪怎么尽想这些下流的事,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话堵在嗓子眼里就是出不来。
她别过脸,把手按在胸前的甲片上,声音闷闷的:“我……我这里不好看。太大了,又都是伤疤,没有那些女人滑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连像个女人都不像。”
伊林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硬了。”莱拉愣住了。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
伊林的耳朵也红得要滴血,但他没有挪开目光:“你躺在祠堂那儿,甲片裂开了,我看见了……你。那天晚上我就做了梦,早上醒来……”他没说完,指头攥着衣摆,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好看。莱拉姐身上每一道疤,我都想亲一遍。”
莱拉沉默了很久。
她伸手去解背后的甲扣。
铁扣一枚一枚松开,肩甲落地,砸在棚子的泥地上,闷闷一响。
里面那层衬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扯开领口,露出底下一圈一圈缠绕的白色绷带。
她常年用绷带把胸口勒得平平整整,方便着甲,那布勒得极紧,陷进肉里,肩胛骨两侧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压痕。
她手指勾住绷带末端,一圈,一圈,慢慢解开。
解到最后一圈时,那两团被束缚了不知多久的乳肉几乎是弹出来的,沉甸甸地在胸口晃了几晃才稳住。
大得她自己一只手都捧不过来,又软又沉,白得像剥了壳的煮蛋,因为常年被压着,乳尖深深陷在粉褐色的乳晕里,像两颗藏起来的果子,周围勒出一道环形压痕。
莱拉别过脸,声音低低的:“你看吧。就是这样的。不好看,乳头都是凹的……”
伊林没说话。
他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那团乳肉,他的手不大,带着少年人的细瘦,一捧下去便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被吞没。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粒凹陷的乳尖。
莱拉浑身一颤,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指节陷进发间,却没有推开。
他用舌尖轻轻抵住那粒陷进去的肉粒,一下一下吮吸,温热的口腔把那粒被压了许多年的乳头慢慢吸了出来,胀得发硬,颤巍巍地从乳晕间立起来。
她又痒又麻,那感觉从腰窝一路窜上后颈,压不住地喘出声来。
他换到另一边,把另一粒也吮了出来。
莱拉整个人靠在棚柱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见他含着她的乳尖,一双眼睛从睫毛底下望上来,湿漉漉的,像只奶水喝不够的小兽。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像那圈绷带的最后一扣,轻轻崩开了。
莱拉把他按在兽皮上,跪在他两腿间,双手从底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胸,弯腰,用乳肉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
那东西太大了,她拼了命合拢也只夹住中段,前端从乳沟顶上冒出来,贴着青筋,蹭着她下巴。
她低头,舌尖从那顶上绕过去,舔一口马眼,他整个人就绷成一根弦,攥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她学着他的节奏,双手捧胸一上一下地揉动,乳肉又软又滑,裹着他磨,乳尖蹭过他小腹,麻痒顺着乳根一路蔓延,把她自己的腿根也磨软了。
她压不住喘息,碎成一片,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膝盖挪近了,夹着他那根巨物轻轻磨起来,热意隔着布料透过来,磨着磨着,她先夹紧腿根颤了一回,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伏在他腿间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头,眼睛湿得厉害,蓝发黏在颊边,胸口全是先走液的痕迹。
“莱拉姐~我、我快要——”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低头张嘴,含住他冒出来的那一截,舌头绕着冠缘打转,双手加紧揉动。
他射出来的时候整个腰弓起来,白浊第一股溅在她脸上,第二股灌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剩下的全喷在她胸口,顺着乳沟淌下来,黏黏地挂了她一身。
莱拉没有躲。
她跪在原地,脸上蒙着一层薄汗,蓝发乱了,有几缕黏在嘴角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