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他刚才还在偷看她自慰、看她哭泣、看她把自己戳进谷口里痉挛的高阶修女长。
她现在衣不蔽体,头发散着,脸上红一道白一道,像个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罗莎姐姐,我……”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你别怕。我不是灾星,我命硬,我姐姐也是这么说的。谁挨着我都不会死。”
罗莎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眼泪却顺着笑出来的弧度滑下来。
这个白白净净的少年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她听见他说“你不会克死我”,她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她忽然觉得,他就像她跪在木板上时想的那道阳光,真的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了。
她伸出手,把少年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他的脸庞埋进她胸间松软的黑丝布料里,罗莎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皮肤,痒痒的,有股滚烫的潮气。
她低头,看见他耳尖红红的,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跪在这块木板上翻身自慰时心里的那些画面。
她耳根一热,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一点。
“……你别走。”她说。“再坐一会儿。”
伊林嗯了一声,鼻尖在她胸口的布料里蹭了蹭。
他闷闷地说:“好。我在。”顿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姐姐……罗莎姐姐,我下周一还来。”
他说的不只是忏悔。他说的还是那个约定。
罗莎听懂了。
她搂着他,感受那股他身上的热意和心跳,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他头顶,隔着黑丝感受到他发丝柔软的触感。
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腿间还留着那道潮湿的、被自己抠弄过的地方热辣辣地烫着,抬眼看了一眼门缝外漏进来的光,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
伊林在她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才轻轻说:“罗莎姐姐,你的手在发抖。”
“嗯。”罗莎哑着嗓子,“……没事。”
她没有把手从他背上挪开。
她在心里想着那个名字,伊林。
他明天也要去工会撕委托单的,他要攒马车钱,他要翻过边境去找他姐姐。
他的心里住了别人,她刚才就听他说过了。
可她忽然觉得,念想这东西,原来真的是拦不住的。
“……嗯。”伊林在她怀里闷闷地应着,声音还有点哑。
他没从她领口里抬起脸来,鼻尖蹭过那层薄薄的黑丝,带着汗湿的热气,把她胸口那股成熟奶香搅得散不开。
罗莎轻轻搂着他,掌心里的温度尚未退去,忽然觉得小腹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她一开始没明白,直到那东西隔着衣料跳了一下,硬梆梆地抵在她腿根上。她耳根烧起来,指尖在他后脑勺上顿住。
“……你还没?”
伊林耳朵红透了,声音闷在她胸前,带着一点羞:“罗莎姐姐……我一靠着你,它就……忍不住。”
罗莎喉咙发干,想说这不合规矩,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这孩子十六岁,身体里那团火是一天也压不住的。
他已经在她面前射过一回,可这会儿将她搂在怀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撑起来了,活像从来没泄过劲似的。
她不该惯着他。
可她这一生都在躲人,没人这样抱过她,没人跟她说过“我命硬”。
她的手指沿着他后腰滑下去,停了停,探进裤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