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我帮你出来。”
伊林浑身一绷,又慢慢松下去,像一根被拉满弦的弓被松了手,整个人软在她怀里。
罗莎的手掌裹住那根阳物时,心口猛地一跳——又粗又烫,她五指合拢也圈不满,指腹贴上去能摸到它突突地搏动。
她慢慢套弄起来,拇指碾过冠缘底下那道沟壑,伊林的呼吸立刻碎了,变成一下一下压不住的抽气。
她听着他越来越碎的喘息,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她想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压着姐姐、压着那场远路、压着连一匹狼都打不过的懊丧。
她放慢了动作,想让那团火泄得顺一些,可弄了好一阵,那东西还是硬得像铁,伊林也没射出来,只在喘气,眉心拧成一道结,额头抵在她胸口,一声一声地叫“罗莎姐姐”,叫得她心尖都发颤。
“……出不来。”他哑着嗓子说,“罗莎姐姐……我想用后面,行吗?不碰你留给主的……”
罗莎浑身一颤,像被雷尖擦过脊背。
她自己就曾在木板上跪伏着,用手指捅进那里,一边想着他。
那处是她自己早开发过的地,又软又湿,连丝袜都被她自己的汁水浸透。
她该拒绝的。
她张了张嘴,话却像黏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伊林没有动,只在她怀里等着。
她低头看见他发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讨食的小兽,却又不像小兽——那里面烧着的东西,烫得她膝盖都发软。
她没说话。她只是轻轻挣开他,转过身,把身体伏在那块木板上。
修女服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臀后那截被连体黑丝裹得严严实实的曲线。她侧过头,肩胛骨微微颤着,声音很低很低:
“……那你……轻一点。”
伊林跪到她身后,手掌覆上她臀瓣时,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那层黑色丝袜绷得很紧,底下丰腴的软肉像熟透的果实,他的指腹一按下去就陷进绵软的触感里,丝面在指尖拉出一道浅淡的皱褶。
他把那层布料往一侧扯开一截,露出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黑丝边缘勒进臀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那根粗硬的阳物抵上来时,罗莎肩头一颤。
他进得很慢,像怕伤着她,可那尺寸实在太过,前端的棱口刚挤进去,她便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伏在木板上,手指死死抠进掌心里。
伊林的气息也不稳,滚烫地落在她后颈上,像一只小兽在雪地里试探着第一个足印。
“……疼吗?”他问。
“不……”罗莎的声音抖得厉害,“……你进。”
他开始动了。
没有太深,她感到丝袜绷紧的弧线、那根东西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拉都刮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敏感处。
他顶过某处时,她喉间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声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
伊林像是记住了那个角度,回来时便顶在那儿碾了半圈,罗莎浑身猛地绷紧,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湿透了。
就在这时,侧廊尽头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很碎,拖着老人特有的缓,走到忏悔室外头停了停,然后帘子被掀开了——有人坐到伊林平时坐的那一侧。
隔板那头传来一个干哑的老妇人嗓音:“神父在吗?我有罪要忏悔。”
罗莎整个人僵住了。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硬生生把一声呻吟咬回喉咙里,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味。
身后那个少年也停了动作,可那根东西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涨得她腹部发酸,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它突突地搏动。
“……主听着呢。”她开口时,嗓音稳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只尾音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你——你有什么罪,说吧……”
老妇人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了,说她偷了邻居家一棵白菜,说她骂了儿媳妇几句,说她老头子死了她没哭,晚上还吃了一整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