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门边那道光漏进来什么时候变了形状。她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声音,都落进了另一双耳朵里。
那道帘子的缝隙只有一指宽,漏进来的光把少年大半张脸切成明暗两半。伊林没有走。他在门口停下的那一瞬,就已经决定了要留下来。
他撩起门帘最底下的那条边,蜷着身子,从缝里往里看。
隔间的门没有关严,罗莎背对着门跪伏在木板上。
修女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衣摆堆在腰上,两道肥满的臀肉裹着黑丝,被撅得高高翘起,圆得像两座倒扣的雪丘。
她的手绕到身后,指节埋进那道臀缝里,黑丝已经被她顶进去一截,布料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伊林听见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他在家里见过姐姐的裸体,见过那丰满柔软的身体,可他从没有隔着这样的距离,偷看一个完全属于他却又完全占有的女人。
修女服半褪到肩胛骨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黑色的丝袜从肩头一直裹到指尖,把她的身体像祭品一样捆得严严实实。
罗莎没有察觉。她的额头抵在他刚才靠过的那块木板上,嘴唇贴着木头,一声一声地唤。
“孩子……孩子……”
她的手指在身后抽动,黑丝被拉扯得发出湿润的声响。
指节撞在入口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捅进去,她都绷紧脊背,将屁股再抬高几分,那两瓣软肉微微颤动,像熟透的果实。
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黑丝揉搓那团丰盈的乳肉,黑丝被奶子撑得发亮,指腹碾过乳尖时,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不能……不能碰那儿……”她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这是留给主的……”
她的手指却诚实地绕过了那道缝,沿着黑丝湿透的阴唇滑过去,转而压进身下的谷口。
那里更窄更紧,才吞进半根指节,她就闷哼一声弓起腰,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伊林看着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烧。
那根性器硬得发疼,抵在裤子里把布料撑成一个硕大的鼓包。
他解不开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胡乱把腰带拽松,终于握住自己滚烫滚烫的阳具时,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咬住自己手背,动作急促而粗鲁,看着罗莎跪那里,看着自己的白浊一点一点吐出来,湿在她的脸颊上,沾在睫毛上。
她那时也是这样的。跪在隔板那头,喉头滚动,咽下去了。
罗莎忽然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深深埋进身后,指尖几乎整根没入,她弓着背,埋在木板上的脸扬起来,发出一声像哭泣似的长吟:“孩子……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是恨自己贪恋那一周一次的脚步声,恨自己明明知道那少年心里装着他的姐姐,恨自己像干旱了多少年的浑地,渴得连雨水都要拽进裂缝里。
“我是灾星……”她低声说,嗓音破碎,“谁挨着我都会死……父母,叔叔婶婶,老农夫……都死了……都死了……我该一个人烂在教会里的……”
她的手指加快了。
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她的手反手撑在木板上,腰身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黑丝布满了湿痕,大腿根在止不住地颤抖。
伊林在门缝外看着她,看见她指尖死死扣进那道紧窄的谷口里,看见黑丝被捅进又带出,半透明的丝面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听见她一遍一遍叫着自己不知道名字的“孩子”。
他的精液涌上来时,他几乎没反应过来,那感觉像决堤,一股一股喷出,打在地上,有几滴溅过他撑着门框的指尖。
他恐慌地伸手捂住,却已经漏了几道,射在门缝里头。
罗莎在这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腰猛地抬起来,像被雷电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弓了一下,又软软地塌下去,膝盖压着木板擦蹭,黑丝大腿紧紧并拢,夹住自己痉挛的手指。
她浑身都在抖,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啼鸣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忍了很久、再也忍不住的哭声。
她瘫在木板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撑起身体。她低头,看见自己膝前的地面上多了几道黏白的痕迹。那痕迹不该出现在那里。
门帘底下,少年射完了最后一滴,还在急促地喘息,整个人僵在门口。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罗莎转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