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也没有。
两个人在隔板两侧坐着,隔着一块厚厚的整木,谁都没有动。
空气里的蜡烛味一点点沉下去,远处传来祷告钟的余音,细得像一根丝。
帘子响了一声。他站起来,袍子下摆擦过地面。
“谢谢你,修女姐姐。我今天……好多了。”
罗莎嗯了一声。她听见那道脚步往门口走,在门口停了一下,像犹豫什么,然后帘子又响了一声,脚步声渐渐消失。
她坐在原地,听教会里一层层安静下来。等到彻底没有声响了,她才推开自己那一侧的门,弯着身走进少年刚才坐过的隔间。
木板上还留着一点体温。
她坐下来,像他那样靠上去,额头抵着温热的木头。
空气里还有他的气味,很淡,是草汁、汗和少年身上干净的腥气混在一起。
“……那孩子。”
她叫出这个称呼时,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是哑的。
“那孩子是认真的。”
她说给自己听,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阵忽然涌上来的什么。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往远走,要穿过边境,要去找他的姐姐。
他有惦记的人,心是满的,不像她,一个空了的、不敢装任何人的陶罐。
“他是第一个……”她闭着眼,声音埋进膝盖间,“第一个不是为了找我祷告……才进来的。”
她想起他压低了的呻吟,想起他叫“修女姐姐”时带的一点孩子气的湿意。
她想起那天下午她跪在冰凉的木板上,张开嘴把他含进去,舌尖尝到那滚烫的咸味。
她那时在心里想,主啊,我是修女。
可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活了,像冻了一冬的河听见第一声碎裂。
她抬起手,隔着衣料按在自己胸口,隔着黑丝掐住那团绵软的乳肉。
指尖陷进丰腴的肉里,她闷哼了一声,像被烫到,却没有松开,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弄起来,指腹碾过乳尖,一阵麻酥酥的电流顺着脊背爬下去。
“嗯……”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孩子……你要是知道我是个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她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探下去,指尖隔着黑丝压住腿间那点湿意,抿着唇重重按了一下,又急急收回,像被火燎了似的。
“不能……不能碰那儿。”
那处是留给主的。她穿着这身修女服的那天起就把那扇门锁死了,钥匙丢了,她从来没想过撬开。可身体不是门,锁不住。
她翻过身去,压着木板跪伏下来,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肥润的肉被修女服包着,绷出浑圆的轮廓。
她的手指绕到身后,隔着黑丝探进那道紧窄的缝里,迟疑了一瞬,然后一寸一寸往里送。
“唔——”
布料被她一起顶了进去,粗糙的丝面擦过柔软的内壁,像那道禁忌的缝隙在逼仄的空间里咬紧她的指节。
她伏在木板上,额头抵着少年刚才靠过的位置,一下一下抽送着自己的指尖,呼吸越来越碎。
她不该。
可她的身体像一块旱了几年的地,雨滴才落下来,就狂猛地撕开一道道口子去接。
那孩子的东西,比她的手指粗得多,硬得多,滚烫地压在舌根上,撑得她嘴角发酸,咽不下去。
她想着它捅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着自己被她按在身下,黑丝被扯破,那粗壮的柱体狠狠撑开她紧致的后穴——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像山泉水一样清澈的少年——
“孩子……孩子……”她低声唤着,指尖在身后越插越急,膝头顶着木板蹭动,大腿间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汁液浸透,湿痕顺着丝袜往下洇开,“嗯……嗯啊……孩子……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