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碰那处。
他也没有提。
“……罗莎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你冷不冷?”
“穿这么多,哪里会冷。”她说着,想把肩上滑落的袍子拢起来,黑丝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一下,还没等她整理好,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身后绕过来,整个覆盖上去。
伊林从后面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
罗莎还没来得及说“又来”,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已经顺着湿滑的穴口顶了进去。
她被填满的那一瞬,整张脸仰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已经不像最初那样会先问一句“疼不疼”了。
她被他顶得摇晃,恍惚地想着,他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的?
这个起初连碰她都要先探她语气、求得一句准许的少年,如今学会了找角度、换姿势,会把她翻过来摆成他想要的样子,会伏在她耳边说“罗莎姐姐,腿再抬高些”,语气还是软的,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像是那个被火苗引燃的人,等火势漫过来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想过要逃。
他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靠在他胸口。
她仰头迎着他的唇,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旋即又放开,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准确无误地叼住她挺起的乳尖。
她嗯了一声长吟,浑身都软下去,那团绵软被他舔得发亮,另一只也没落下,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揉,指缝间挤出大团丰腴的乳脂。
他像是含着什么好吃的果子,又咬又吮,吃得啧啧有声,鼻尖陷在两团软肉之间,把那股成熟的奶香吸得满肺都是。
她那处最软的地方被他反复碾过,腰越来越塌,屁股却越抬越高,自己往他手心里送。伊林腾出右手,对着那团丰腴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响荡开。
罗莎浑身一抖,一声惊喘还没落地,那处穴肉却像被劈到似的猛地绞紧,死死箍住他的阳物,他差点被夹得泄了出来。
伊林自己也怔了一下,随即俯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罗莎姐姐……被我打了,反而夹得更紧呢。”
“我没……嗯……”她羞得快要哭出来,话没说完,又是一声脆响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她的话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
伊林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下一下地扇,每一下都不重,却把她两瓣臀肉打得像熟透的桃,掌击落下便漾开一片白浪,粉红的指印交替叠上去。
到第四下她小腹抽紧,到第六下她连叫声都碎了,抱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终于在他又一次落掌时猛地弓起腰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他——她高潮了,整个人像被雷从脊背劈过去,只知抖着腿,任由那阵灭顶的感觉把她浇透。
他没有停,就着她高潮后仍在收缩的穴肉深深浅浅地抽送,把她送上第二回、第三回。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都叫成了什么样子,有时叫“伊林”,有时叫“弟弟”,有时含含糊糊地叫“孩子”,带着哭腔。
他把最后一记深顶送到她身体最深处,她仰起头,一声长吟混着哭腔与满足,被烫得浑身发颤,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红肿的臀肉往下淌,弄脏了连体黑丝和木板。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软软地靠进怀里。
他低头,将她胸前那团被他吮得发红的软肉含进嘴里,舌尖轻轻舔着那处乳尖,像在安抚。
许久,罗莎才找回了声音,哑着嗓子:“……别舔了。脏。”
“不脏。”他含含糊糊地说,又蹭了蹭她的乳肉,才抬起头来。
窗外不知哪里的风灌进来,把破旧的窗框吹得响了一声。
他怔了一下,忽然说:“罗莎姐姐,冬天到了。我想……想给你做个东西。”他说“想”的时候,清亮的眼睛里亮着一点认真,像是在盘算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铁戒指还是彩色石头?”她随口问着,被自己这个猜测逗得弯了弯嘴角。
伊林没有答。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闷闷地说:“你等着我。”
他没有说,他这几天接的委托已经越来越难了,公会那个圆脸的接待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吃惊。
他没有说昨天夜里他摸进城外那片林子,远远看见一团灰影从雪堆后站起来,那个蹲伏的方向与身姿他认得——就是他第一次接下讨伐委托时没能打过的那群狼。
他比那时强了不知多少。
他想要那张皮,又厚又韧的狼皮,做成一件长及脚踝的大衣,等大雪把这座城市整个盖住的时候,他要亲手裹到她身上,让这个总说自己穿得多的女人,被他的东西暖暖和和地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