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开不了口。
她这一生都在躲人,从没有人这样问过她“难受吗”,从没有人把她抱得这样紧,说“谁挨着我都不会死”。
“……动吧。”她说,声音低得快要融进木头里,“轻些……别把板子撞出声来。”
伊林得了准许,像是终于松开了一根绷紧的弦。
他慢慢动起来,先轻后重,学着方才的角度碾过那处,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将一声泣音吞回喉咙里。
他没有快,只是反复用那角度磨她,磨得她腰越来越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木板上来回蹭,膝盖内侧的布料湿成一片深色水痕。
“罗莎姐姐……”他俯下身来,唇贴着她的耳尖,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脖颈,“你里面好暖……你夹得好紧……”
她的脸烧成一片,想说你别说了,出口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那道快感从尾椎往上爬,像被火沿着脊骨舔过。
他顶得越来越深,黑丝绷紧的臀肉被他的掌根压出指痕,她感到自己要被撑开了,那处又酸又胀,却又酥得让人骨头都要化掉。
“嗯……嗯……伊林……我、我要……”她说不出口,只死死抠着木板,膝盖夹紧又分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动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棱口刮过内壁,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感到那团热浪在腹底积攒,越聚越满,快要溢出来了。
“罗莎姐姐,”他在她身后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急,“你夹得我好紧……我也快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时,罗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长长的、压抑到变调的吟叫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塌下去,穴肉痉挛着绞紧,死死含着他。
伊林闷哼一声,腰骨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发酸,又一波剧烈的收缩被他浇得化开来。
她瘫在木板上,浑身都在发抖,那两根早已凉了的烛芯在墙上投着斜长的影,连空气中都是腥甜的暖意。
过了很久,他才小心地退出去。
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浸进被汗湿透的黑丝里。
她侧过脸,看见他跪在她身后,耳尖红透,正手忙脚乱地想把修女服的下摆拉下来盖住她,手指却又不敢碰她,只在空气里慌乱地挪。
“我、我帮你擦……”他四处找布,最后扯了自己的衣摆,跪到她腿间,小心翼翼地想把那些黏腻的痕迹抹去。
她没有躲,只偏过头看着他那颗毛脑袋在她腿间晃,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傻子。”她哑着嗓子说,“哪有人拿自己的衣服擦那个的。”
伊林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做了错事又不知道错在哪里的狗崽:“那用什么擦?罗莎姐姐你告诉我。”
罗莎伸手,把他拉起来。
她看着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忽然想起他说“我命硬”时的认真劲儿,心口一酸,又软成一片。
她拿指腹蹭了蹭他的颊侧,把粘在少年脸上的那点湿痕抹开,低声说:“我那里有干净布帕,下回给你带。”
“下回?”他眼睛亮了。
罗莎别过脸去,耳根烧得厉害,却没松口。她只说:“……衣服扣好,待会儿有人来了看见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十一月过了,十二月的风像一块浸了水的寒石。
忏悔室里那支火烛缩成一颗细豆,在冰凉的墙面上照出一小片昏黄,石缝里漏进来的冷气把两个人吐出的白雾吹得淡开。
罗莎跪伏在木板上,修女服的衣摆堆在腰际,连体黑丝从肩头到腿根都洇着深浅不一的湿痕,大腿内侧的白浊干涸了一层,又叠上新的,像落了一夜又一夜的雪。
她的小腿还在发抖,腰窝里那股又酸又麻的余韵还没散尽,一双手已经从身后探过来,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捞得满满当当。
伊林从背后环住她,脸埋进她后颈,鼻尖蹭着她的发根,声音闷闷的:“……冷了。”
“嗯,冷了。”她哑着嗓子应一声,说话时呼出的气在烛光里凝成一团白雾,“手这么凉,你还——”话没说完,他的手掌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碾过那处刚被翻犁过的穴口。
她浑身一缩,又软软地松开,任由他的指节没进去,从里面带出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浸进汗湿的丝面里。
她没有躲。
她这具身体,从嘴唇到乳尖到肚脐到脚趾缝,每一寸都被这个少年含过、舔过、灌过。
他尝遍了她所有的缝隙,把白浊涂在她每一片痉挛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