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把腰往前送,想去够那一点力道,她却在这时候轻巧地挪开了拇指,改用指腹绕着马眼口打转,一圈,两圈,圈圈都不碰正中心。
他被吊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难耐地动了动胯,喉咙里压着一丝焦灼的喘息。
“还难受吗?”她的声音比先前低了一些,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沙哑。
没有等伊林回答,她便又动了——五指包住柱身,缓缓地从根部捋到顶端,掌心贴着马眼口轻轻旋了一下,又滑下去,如此反复。
每一次到最后那一下,她都会用指腹碾过那道细缝,力道若有若无,像在试探什么。
伊林很快说不出“不难受”三个字了。
他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小腹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两只手死死撑着隔板,指节都泛了白。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哑得像从沙子里刮出来的。
隔板那头没有答话,只有极轻的布料窸窣声,像她微微换了个坐姿。
随即,她的指尖又碾过马眼口,像是回答。
那两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有章法——或许不是章法,是她终于摸清了哪里会让他发抖,哪里会让他喘,哪里按下去会让他绷着脚尖,差点把整条腿都蹬直。
丝布上的白浊干了又湿,被体温和黏液重新泡开,滑腻得像一层薄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亮晶晶的水声。
水声在木头隔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点回响,像雨点落在深井的井壁上。
她又一次把他推上那个边缘。
快感像蓄满的潮水,几乎要从高处倾泻下来,他已经感觉到那股热意从尾椎窜上来,蓄势待发。
可她忽然停住了——手还握着他的柱身,却不动了,只有拇指极轻地搁在马眼口,像一根压住水瓶的软木塞。
一息工夫,一滴前液从缝隙里沁出来,顺着她的指腹滴落,落在黑暗中。
伊林几乎要哭出来。
他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了一声“修女姐姐”,声音又低又碎,像哀求。
她还是没有动。
隔板对面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细响。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涩:“还没有。再等等。”
他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比刚才更慢,慢到几乎是折磨。
像一条蛇顺着柱身往上爬,丝布裹着的指腹一寸一寸碾过他每一处凸起的筋络,最后停在那道沟壑上,反复揉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伊林的手已经撑不住隔板了,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唇齿间漏出一丝压不住的呻吟。
然后她终于放过了那道沟壑,掌心整个覆上顶端,湿透的丝布贴着他的皮肤,从马眼口一圈一圈地揉开,揉到他整个前端都在她掌心里发烫发胀,像是快要融化。
这一次她没有停。
射精来得比头一次更猛。
白浊几乎是涌出来的,又浓又烫,第一股就穿过了她没来得及合拢的指缝,直直溅上她胸前微微弓起的衣料,把黑色织物洇出一片又深又重的湿痕。
第二股顺着她指间的沟壑淌下去,又因为她正俯着身子,那一道白带着热乎乎的气息,越过手背,溅上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挂到敞开的领口边。
还有几滴飞得更远,落在她的发帘和肩头,白色细线粘在乌黑的发丝上,亮晶晶的,像是夜里落了一层薄霜。
那双手僵了一瞬,随即手指猛地收紧,隔着丝布裹住他还在跳动的柱身,像是在承接最后那几滴温热的白。
伊林大口喘着气,后背贴着隔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一样地响。
隔板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不是惊讶,更像忍耐了太久终于没忍住漏出来的一点声音。
接下来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仿佛她整个身体都蜷了一下,膝盖碰着木板发出一声钝响。
伊林看不见她,但他能感觉到那阵颤抖透过木头传过来,像她的指尖还贴着他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收回了手。窸窣声又响了一阵,像是她在整理什么,或者擦拭什么。然后一切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