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总在最要命的地方岔开,像是她从未学过怎样让一个男人舒服。
伊林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她的动作是生涩的,可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正被一个活生生的人握在手心里。
这念头比快感本身还烫。
他听见隔板那边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又迅速被压平,像一截被掐灭的烛芯,只留下一点颤巍巍的余音。
她的手却重新找到了他,这一次两只手一起上来,一只手握着根部轻轻拢动,另一只手用掌心裹住顶端,指腹绕着那圈沟壑笨拙地磨了一圈,生涩得近乎虔诚,却让他整个脊背都麻了。
那圈丝布被掌心的热气捂得微微发温,不再那么凉了,像一块刚从怀里掏出来的绸缎,一点点贴上他,把他体内那把烧了太久的火引得更旺。
射精来得比他预料的快。
他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隔间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来得及压下声音,白浊便已经涌了出来,第一股直直喷在她握着他的指间,乌黑的丝面上立刻挂上一层浓稠的白,满得从她指缝里溢出来,顺着掌心的纹路往下淌。
第二股随即跟上,因为洞口开得低,而她正俯身凑近,那一道白便越过了她的手背,直直溅上她的下巴,又顺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去,挂在她嘴角,还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有几滴甩得更远,落在她胸前微微撑起的衣料上,渗进黑丝,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双手却仍没有松开,隔着格栅,伊林听见她极其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膝盖似乎夹紧了一下,布料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他射完之后没有软下去,还硬挺挺地握在她手里。
黑暗里那双手停住,仿佛她也注意到了这件事。
她轻轻拢动了一下手指,像是想松开,又没松开。
隔了很久。她低声说:“你还没好,是不是。”
伊林没有答话。他的手撑在隔板上,指节发白。
那双手再次动起来。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
丝布已经被白浊浸透,不再冰凉,而是暖的,带着被体温和精液共同捂热的那种柔软湿腻,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滑膜。
她一只手裹住顶端,另一只手握着柱身,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指尖在顶端轻旋,力道比先前稳了许多,像是终于从刚才那遍里摸到了门路。
丝布与粘液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逼仄的隔间里格外清楚。
伊林刚泄过一回,那一处的知觉却比方才更敏锐,像被揭去了一层薄壳,露出底下嫩生生的芯子。
她指尖裹着湿热滑腻的丝布,从根部一路往上推,滑过冠缘下方那道沟壑时,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绷住。
那位置比顶端还要怕碰。
她像察觉到他脊背绷紧的那一瞬,指腹便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打着圈,把那道沟壑四周都照顾到了,偏偏又不往冠顶去。
伊林腰一软,向前倾了倾,几乎想伸手去扶隔板边缘,好让自己撑住。
“这里?”隔板那头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那个她看不见的人。
他没有答话,但他腰背的颤抖已经回答了。
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又或许没有,那气息隔着木板传过来,带着一点潮热,很快就被吹散了。
她的手指换了个角度,拇指循着那道沟壑细细地描了过去,不知是记路还是挑逗。
然后指腹慢慢滑向顶端,隔着湿透的丝布覆住马眼口,轻轻压了压。
那地方刚泄过一回,又经过这番折磨,已经敏感到近乎疼痛。
她刚一碰,他便闷哼了一声,连咬住嘴唇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那声音又短又哑,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绕了一圈,钻进她的耳朵。
她像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手指微微一缩;可下一刻,她又把指腹贴回原处,这回落得更轻,像一片羽毛拂过那道细缝。
伊林的呼吸整个乱了,那种痒混杂着麻,从顶端那一点炸开来,顺着尾椎往下淌,把他下半身所有的知觉都拧成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