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很小,他只看一眼就明白,那本来不是给这种东西留的。
那洞口不高不低,恰好在人膝盖的位置,边沿磨得又光又滑,像多少人摸过。
这是让忏悔者伸手过去,让主的名义借着一只温热的手传递过来,把重的东西放下来,把轻的东西带回去。
可此刻他放进去的不是手,是那根被诅咒养大的、滚烫的阳物。
木框箍着他的根部,圈得严严实实,像一座门框,门框后头是一个修女的手心。
他看不见她。
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悬在他心口——他不知道她在那一侧的姿势,不知道她是坐着不动,还是别过头去,还是在黑暗里咬着嘴唇,像他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尖凉得像水,轻轻碰了碰他的柱身,像是在确认那是什么。
那触感隔着丝布,滑得不真实,说不清是她在摸他,还是他自己在做一个与修女有关的、漫长的梦。
他忽然想起楼兰说过的话。
她说,教堂里的修女是主的侍女,一辈子不嫁人,不碰男人。
他说不清一个女人要怎么才能一辈子不碰男人。
此刻那只手正握着他,凉凉的,生涩的,指腹隔着黑丝压在他最烫的地方。
那丝布一定很厚,厚到他还得自己把腰往前送了送,才能感觉到那之后真正的温度。
可那片黑暗里她是不是也在看?
她是不是也想知道,自己握住的到底是什么?
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体的快感吞掉了。
他看不见她的脸,听不见她的呼吸——她连吸气都压着,像怕他知道自己那边也难受。
他只在黑暗里感觉到一只活生生的手,小心地、笨拙地握着他,隔着那层永远到不了底的丝布,把一点又一点微凉的温度渗进他的皮肤里。
他忽然意识到,这比看得见还要让人难受。
看得见的时候,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现在他只是把一根硬热的东西插进一个木洞口,对面是一个没有面孔的声音,一双没有温度的手,一身他看不见的黑色织物。
他像一个走夜路的人,不知道路那头等着他的是宽恕,还是别的什么。
可那只手没有松开。
那触感跟楼兰完全不一样。
楼兰的手总是温热的,指腹带着轻微的粗粝,握着他的时候像握住一件怕摔的东西,连掌心都带着日复一日劳作磨出来的温度。
而这只手柔软,生涩,被一层光滑的丝布严严实实地隔着,凉意从指腹一直渗进他的皮肤,像连着一口深潭,始终升不起温度来。
那凉意顺着一圈圈绷紧的纹路浸进去,把他正烧得发痛的地方裹住,烫的碰到凉的,激得他小腹一阵紧缩。
她先是只伸了一根手指,试探着,从柱身根部沿着侧面的筋络慢慢往上滑,像在认一条从没走过的路。
指腹隔着丝布压过一处凸起的血管,顿了顿,又继续往上,滑过冠缘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时她停住了——不知是认出了什么,还是被那热度烫着了。
丝布在那个位置来回蹭了一下,生涩,笨拙,像是不确定该不该碰。
伊林听见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忍耐什么。
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四根手指才一起包上来,轻轻拢住柱身,一点点收紧,试探着套弄了一下,又马上松开些,像怕捏疼他。
拇指落在顶端,隔着一层丝布压住中缝,轻轻碾了一小圈,力道拿不准,忽重忽轻,重的时候他膝盖一软,轻的时候又像隔靴搔痒,挠不到底。
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在根部虚虚托着,指尖微微发颤,隔着那层绷紧的黑色织物,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潮热正一点一点渗过来,跟她指尖那点凉意搅在一起。
她终于重新握紧了些,从根部往顶端缓缓滑上去。
那只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合拢也只圈住大半,顶端的部分露在丝布外头,被忏悔室昏暗的空气裹着,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流轻轻地打在上头,像一小片温热的潮汐,忽近忽远。
她的呼吸压得很低,却在他被她握住的时候乱了一拍,那点潮热的吐息便擦过他的顶端,激起一阵细密的麻。
她又套弄了两下,每一次都从根部推到头,指甲隔着丝布刮过柱身,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