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拢。
缝的中间仍留着一个被撑过的形状,形状里往外冒润滑。
会阴跟着抽了两下。
前面那根也抽了一下,却没有射。
我的屁股因此往他掌心里送,送的是收缩还没停的那一侧臀,送完又想逃,逃不了——他一只手还托着我的上腿,腿还架着,股缝还对着他,那圈还张着,张着对着即将射在外面的他。
他握着自己。
我余光看见那只手:虎口卡住茎身,顶端已经涨成深色,润滑和即将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
他抵在我股缝里射。
第一下打在入口边缘,烫得我肩一缩;第二下顺着缝流到会阴;第三下溅上裙褶。
有一滴更慢,沿着会阴爬到我的阴囊后面,停在那里,像一颗不肯干的点。
烫。
烫完变凉。
凉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还在他掌心里发抖,抖的是肉,也是那圈还张着的口。
手还在自己性器上,差一下。
茎身在掌心跳,前端湿得握不住。
他从后面伸过来,包住我的手。
这个包住和第一次一样近。
近到我无处把到达解释成意外。
心里有一句很快的话:他出来了,我还在门口。
门口也可以到。
到不是为了齐。
齐是以后的功课。
“你也到。”他喘,“手给我。”
“给我就到。别说话。”
到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头,声音还是漏出来:一声长的、带鼻音的“啊操……”。
身体的顺序很清楚,清楚得不像诗。
小腹先紧,紧到我按着自己前端的拇指被那一下顶开;脚趾扣住床单,下脚的小趾扯到布,上脚的后跟磕在他小腿上,磕出一声闷的;膝夹紧他环过来的手臂,手臂上的筋在我膝弯里动。
前面那根在我们叠着的手里跳了两下,精液射在床单和他自己的手指上,有一滴沿着我的指缝滴到他的腕,还有一滴溅回我自己的小腹,和白天走路留下的热叠在一起。
后穴空着,却绞了一下,绞出一点润滑,凉着往下淌,淌过刚被他射过的股缝,把两种湿混成一种。
脚背绷直,又软。
软不是结束的仪式,是筋突然交还指挥权。
软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腿有多酸,入口有多火,腰有多像走了一座城。
火是精确的:括约肌一圈的肿,直肠壁一层被擦过的薄疼,会阴被囊撞过的钝,前端被套弄过后那种发空的跳。
精确让我没办法把今晚说成模糊的温存。
心里也精确:我到了。
他在外面到了。
没有东西留在我里面。
这三句可以并排,不必合成一句“我们更好了”。
更好是白天会偷偷长出来的东西。
今晚只允许这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