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还堆在腰上,我把它再往上拢,让髋空出来。
双膝自己分开,又并拢,又分开。
脚掌踩住床单。
这个姿势让我无处可藏,也让我能看见他的脸。
我选择看见。
从这个角度,我看见自己:裙堆在腰上,像一道没有撤掉的声明;胸是平的,乳粒还湿着;性器靠在小腹,颜色深,顶端亮。
声明和身体同时在。
我等自己产生想把裙子扯下来灭证的冲动。
冲动来了。
我按住它。
按住的方式是把手放回身侧,掌心朝上。
掌心朝上不是邀请技巧,是我决定不灭证。
凯跪到我腿间。
床垫往下陷。
他的膝和前臂先撑住,没有把体重压过来。
这个细节我记下了——不是为了感谢,是为了确认他还记得“慢”。
他看我的视线很低,低到我即使摘了眼镜也能感觉到落点:先是脸,再是胸口,再是我没有藏起来的那部分。
落点均匀。
均匀比专注某一处更让人无处可逃。
“疼了说话。”他说,“胀也要说。我分不清你忍着的时候是哪一种。”
“胀就说胀。”
“位置也说。”
“好。”
他挤出润滑,先倒在自己手指上,又用另一只手背贴了贴我大腿内侧。
预告。
凉意隔着一层热过来。
润滑在他指缝里拉出一根短丝,断在我腿根。
我点头。
他才把濡湿的指腹抵上后穴。
那里从来不是为这件事准备的入口。
括约肌在触碰的第一秒就收紧,像一道不愿被讨论的门。
肛周的皮肤被润滑涂开以后发亮,凉意先到褶皱里,再被他的体温捂回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圈肌肉一缩一缩,缩的时候把指腹往外推,松开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它还在。
他没有进。
只画圈。
一圈,停。
一圈,停。
中指绕过入口,偶尔擦到会阴——会阴一碰,我前面那根就跟着跳一下,跳完又羞,羞完还是跳。
润滑把紧绷变成滑,滑并不等于开。
我盯着天花板一条细裂缝,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