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不管皮带。
他褪到膝盖。
性器弹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它——比我估计的更热,颜色深,已经完全立着。
尺寸让我心里迅速做过一次非常不合时宜的计算:角度、深度、今晚大概只能到哪里。
计算没有让我冷静。
它只是给恐惧找了一个可以站的位置。
“可以碰你吗?”我问。
他点头。
我伸手。
指尖先碰到茎身,再滑到顶端。
那里已经完全硬,皮肤热得发亮,青筋贴着我的指腹跳。
尺寸比我的手能圈住的更满一圈——我的拇指与中指合不拢。
他的腹立刻收紧,腹肌切出浅槽,一根更深的筋从肚脐下方落到根部。
我学着他刚才的慢,用指腹而不是掌心,没有立刻含。
含是下一步,下一步要另说。
今晚我还没有准备好把所有步骤排成清单,也还没准备好让牙齿成为一个需要被提醒的问题。
手就够了。
手已经让他的呼吸变成短的。
他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外滑了一点,脚背绷直,像被我这个并不熟练的动作弄到站不稳。
“手冷吗?”他问。
“不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你太热。”
“清雅,”他说,“我带了东西。”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是等他说完。
他侧过身,从丢在椅背上的外套内袋里取出一支软管。
管身被他在路上捂过,不那么凉。
拧盖的声音很轻,却把房间里所有“将要”一下子按成“现在”。
我的手指在他茎身上收紧了一下。
“你早就想过。”我说。不是责问。
“想过见你。”他重复今晚进门前那句,“也想过你可能害怕。害怕的话,它就只是一支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放到看得见的地方。”
他放到房卡旁边。
两件毫无关系的物件并排:日期,和接下来要用的润滑。
我看着它们,忽然觉得今晚所有能被手碰到的证据都应该躺在明处。
不要抽屉。
不要暗格。
明处才方便我反悔。
“我要躺下。”我说。
“好。”
我自己往床中间挪。
枕头高度不对,我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