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够了。
再多就会像表演。
表演会把“愿意被这样看着”变成一种必须维持的姿态。
姿态一出现,我就又要开始计算自己像不像。
他握住我。
掌心全是热,指节有训练留下的薄茧,茧擦过最薄的那层皮肤时,我的脚趾先蜷起来。
上下的动作很小,只为了让我习惯被另一只手对待。
他不套到底,停在前端那一截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清液把掌心弄亮。
我看见自己的性器在他深色一些的手指间显得更浅、更红,顶端一遍一遍地吐出一点,又被他抹开。
这个画面比被含住更难躲——含住至少可以闭眼。
手是公开的。
指腹经过顶端时,我的腰自己抬了一下。
抬完又落下,像否认刚才那一下属于我。
屁股因此离开床面半寸,又砸回去。
床响了一下。
他没有抓住那个抬。
他只把节奏放得更慢,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再抬。
我的呼吸乱了,乱成一段漏风的“嗯……”。
那一声很短,短到可以假装是吸气。
他抬头看我。
我把下一声咬回去。
手抓住他的头发,又怕抓疼,改抓他的肩。
肩很硬。
肩胛在我掌下滑动。
我把脸埋进他头发上面的那一点空气里,闻到雨和廉价洗发水。
洗发水的味道普通,普通得像宿舍楼里任何一间浴室。
普通让我忽然很想哭。
想哭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件事也可以普通。
“你也是。”我说。
“什么?”
“不要只碰我。你也把衣服解开。我不想这是一场只有我被打开的检查。”
他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解。
外套早就没有了。
T恤从身后掀过头顶,头发被带乱。
胸和腹是训练过的,不是模特那种光滑,有浅浅的痕和热。
皮带扣响了一声。
那一声在安静里太大。
我看向房卡。
日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