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慢慢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活下去的宽度。
他不追求更深。
我不假装已经熟练。
有那么一小段,疼退到能被忽略的位置,酸和胀变成一种可以被呼吸穿过的东西。
我的后穴不再死咬,改成一下一下地含。
含的时候他吸气;松开的时候我自己也空一拍。
我的脚终于不再抠床单,改为挂在他腰侧。
脚跟在他后腰上轻轻碰一下。
碰一下,他浅一点。
碰两下,他停在里面不动,只喘气。
这不是把身体交给他,是我用最笨的办法告诉他今晚的刻度还在我脚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漏出来,又咬住下唇。咬住以后,他低头来吻我咬过的地方,用齿关轻轻拉开我的唇。
“不要忍出声音。”他说,“这间房没有别人。”
“有雨。”
“雨不管。”
我还是忍。
忍是白天留下的习惯,习惯不会因为一次进入就辞职。
可有两下我没忍住。
短促的、不像话的气音,接着是一声更长的、自己听了都要耳热的“啊……别、别快——”。
他听了,动作却更稳,而不是更快。
这个选择让我眼眶发热。
发热不等于要哭。
我把热按回去,按成一句:“你也可以到。不要等我批准。到了就到。”
“你呢?”
“我不知道。”我说,“第一次不必两个都到。到不到都不算今晚作废。”
他的额头顶着我的额。
雾已经从镜片转移到我们中间那层空气上。
他动得更密一点,仍然小。
小腹撞上小腹,我的阴茎被夹在中间,每一下都从前端挤出一点。
我的手到自己的性器上。
我自己最知道哪里要:拇指压住顶端那条缝,其余四指圈住上半截,不从头撸到底——到底会太快。
套弄的时候,后穴那圈跟着收,收得他低骂出半个不成词的音。
他喘出一声,抽退的幅度立刻变小。
“里面不要再深。”我一边动手一边说,声音断成三截,“你……就这样。我自己……前面。”
“好。好。”他重复得像不会中文了,只剩这两个字。腰却听话。手撑在我耳侧,拇指蹭过我的耳廓。耳廓一热,我又漏一声。
“我要出。”他说,“在外面。”
“出。”
他退开的时候,那一下空来得又直又白。
入口还张着,润滑和热往外涌,有一点点难以控制的酸。
我下意识去夹,夹住的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