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膝抬起来,小腿内侧贴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不是邀请技巧,是怕自己滑走。
他的耻骨还很远。
远说明今晚不必走到底也能算发生过。
我忽然不想用“不必”来保护自己。
“还可以。”我说,“不要一下子。”
他又进。
这一次擦过刚才手指按到的那一点,酸从腰眼炸开,我哼出一声,短,压着,还是漏成“啊……哈。”声音不像我。
我在学校讨论室里从不这样出声。
他立刻停。
停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搏动。
搏动贴在我被撑开的那圈上,一下,一下,比动作更难忽略。
他的阴茎在我身体里活着——这个认识来得很野蛮。
我前面那根也跟着活,顶端把小腹抹湿了一小片。
我把注意力从那里挪开,挪到他锁骨上一小粒汗。
汗往下滑,滑进我看不清楚的阴影里。
我的手从他前臂爬到他手腕,再爬到他撑床的那只手背上,十指对不上,只叠着。
叠着才知道他撑得有多用力。
“哪?”
“里面一点。酸。不是裂。”
“那我躲开那一点?”
“不用躲开。”我喘,“你慢。让我知道它在。”
知道它在,比被它突然击中更像我能接受的方式。
再往里时,我感觉到一种几乎可笑的满。没有更多空间了,可他还在问:“还有吗?”
“停。先这样。”
他停在半途。
完全进不去的那截悬在外面,润滑把交界处弄得发亮。
我的屁股被他的髋骨顶得微微离开床,又落下。
落下时那一截又往里滑半分,我倒抽气。
伸手下去摸——摸到自己被撑开的那一圈,薄,热,湿,正一缩一缩地咬他;也摸到他剩下的那截茎身,青筋在我指下跳。
这个动作让他骂了一句很轻的、不成词的气音。
不是粗口。
是漏出来的热。
“别摸那里。”他喘,“我会进太快。”
“那你进太快我就停你。”我说。声音却发飘,“我只是要知道……现在到哪。”
“清雅。”
“我在。”
“我可以动吗?”
“可以。小。”
他抽退半分,再送半分。